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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波那瑟夫妇(3/5)

夫获释之后,她一直没见过他,所以不知他对红衣主教的态度所发生的变化。这变化是在红衣主教阁下的恭维话和钱的引诱下产生的;自从罗什福尔来看望过他两三次之后,这变化就更大了。罗什福尔成了波那瑟最好的朋友。他没费多大劲就使波那瑟相信,绑架他的妻,绝非于罪恶的情,而仅仅是政治上的一个预防措施。

波那瑟太太看见丈夫一个人在家里。这个可怜的人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家理绪。他回来时,发现家几乎全砸坏了,柜差不多全掏空了。法警可不是所罗门国王所说经过之不留痕迹的那三东西①。至于家里的女佣人,早在主人被捕时就逃走了。那个可怜的姑娘吓得不得了,从黎走回了家乡艮第,路上都没敢停留。

①所罗门国王所讲的那三东西是鹰、蛇和船。见《旧约·箴言》。

可敬的服饰用品商一回到家里,就把他幸运获释通知了太太。他太太捎回话来向他表示祝贺,并且告诉他,等她职务上能偷得空闲,她就什么也不,跑回来看他。

这一等就等了五天。在往常,波那瑟会觉得这时间太长了儿。可是,自从他去拜会过红衣主教,罗什福尔几次来看望过他之后,他就有大事要考虑了,而我们都知,人考虑起问题来,时间就过得快。

尤其波那瑟所考虑的大事都带瑰玫。罗什福尔称他为朋友,叫他亲的波那瑟,而且不断对他说,红衣主教非常重他。服饰用品商看见自己已经踏上飞黄腾达的路。

波那瑟太太也在想心事。不过应该说,她的心事与野心毫不相。她的思想转来转去,总是不自觉地转到那个勇敢英俊,看上去非常钟情的小伙上,她十八岁嫁给波那瑟先生,一直生活在丈夫的朋友们之中,而这些朋友,本引不起一个地位低下却心比天的少妇的任何情。波那瑟太太对那些俗的诱惑无动于衷。

在那个时代,绅士的衔对一般市民有很大影响。达达尼昂是绅士,而且穿着禁军的军服。除了火枪队的队服,禁军的军服是最受妇女们青睐的。再加上,正如前面提到的,达达尼昂英俊,年轻,冒险。从他谈恋的态度就可以看,他是一个心里充满也渴望被人的男人。这一切足以让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神魂颠倒,而波那瑟太太正当人生的这妙龄。

波那瑟两一星期没有见面了,而在这一周时间里,他们之间发生了重大变故,所以当他们走到一起时,彼此的心里难免都带着某惴惴不安。不过,波那瑟先生表现发自心底的喜悦,伸开双臂向妻迎过去。

波那瑟太太把前额伸给他。

“咱们谈谈吧。”她说。

“怎么?”波那瑟愣住了。

“是呀,是应该谈谈,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您说。”

“正好,我也有一些严肃的问题要问您哩。请对我谈谈您被绑架的事吧。”

“现在还不到谈这个。”波那瑟太太说

“那么谈什么?谈我被捕的事?”

“您被捕的事我当天就知了,不过,我知您没有犯任何罪,没有卷任何谋活动,甚至任何可能牵连您或其他任何人的事情都不知,所以这件事我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您说得好轻松,太太!”被那瑟见妻对自己并不怎么关心,十分伤心“您知吗,我在士底狱的黑牢里关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还是暂时不谈您被捕的事,而来谈谈是什么事把我引到您边来的吧。”

“怎么?是什么事把您引到我边来的?难不是想重新见到分别了一星期的丈夫的愿望?”被严重刺伤的服饰用品商问

“首先是这个,其次还有别的事情。”

“讲吧!”

“一件利害关系极大的事情,可能将决定我们未来的命运。”

“自从我们上次见面以来,我们的命运已经大大改观了,波那瑟太太;如果三五个月之内它引起许多人羡慕,我是不会到意外的。”

“是啊,尤其如果您愿意照我吩咐您的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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