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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谒见(5/5)

的时候我对您接待冷淡,为了弥补这一,现在我想向您披我们政治方面的秘密。国王和红衣主教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之间表面上的过节儿,只不过是骗骗糊涂人的。我不想让自己的一位同乡,一位帅的骑士,一位正直的小伙被这些表面现象所迷惑,稀里糊涂地落陷阱,就像许多上当受骗的傻瓜一样。您要知,我对这两个权力至无上的主人都怀着赤胆忠心。我的一切重大行动,都是为国王和红衣主教效劳的,除此没有别的目的;红衣主教是法国的最杰的天才。现在,年轻人,请您在这方面反省一下,假如您因为家或亲友方面的关系,甚或受本能的支,抱着某敌视红衣主教的观念,就像我们经常看到一般绅士所表现的那样,那么您就向我说再见,咱们就此分扬镳。将来一有机会我仍会帮助您,但不让您与我本人发生联系。尽如此,希望我的坦率态度能使您成为我的朋友,因为迄今为止,在年轻人当中,我这番话只对您说过。”

特雷维尔暗自想:“如果这个小狐狸是红衣主教派来的,那么红衣主教肯定会告诉过他这个密探,向我献殷勤的最好方式,是大说他的坏话,因为他知我对他恨之骨。所以,尽我这样声明了一番,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还会对我说他对主教大人如何切齿痛恨的。”

可是,情况与特雷维尔预料的完全相反,达达尼昂非常单纯地说:“先生,我正是怀着同样的愿望来到黎的。家父叮嘱我对国王、红衣主教和您一定要忠心耿耿,他认为你们三个是法国最伟大的三个人。”

读者想必注意到了,达达尼昂在国王和红衣主教后面加了特雷维尔先生。他认为这样决不会有什么害

“我对红衣主教非常崇敬,”他继续说敬佩他的行为。您这样坦率地和我谈话,先生,正如您刚才所说的,这对我再好不过了。您我见解相同,这使我到荣耀。如果您对我不信任——这是很自然的——,那么我说了真话就是毁了自己。那就算我倒霉,不让我想您还会尊重我的吧,这是世界上我最看重的事情。”

特雷维尔惊诧不已。达达尼昂说得如此透彻,如此坦率,使他不由得大为赞赏。不过,他心里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除:这个年轻人越是比其他年轻人超,就越是可怕,如果他看错了的话。然而,他握住达达尼昂的手,对他说:“您是一个诚实的小伙。不过暂时嘛,我只能给您提供刚才已答应的帮助。以后您可以利用一切机会,随时向我提要求,才可能得到您希望得到的东西。”

“这就是说,先生,”达达尼昂又说“您要等待我取得足够的资格。好吧,请您放心,”他以加斯科尼人特有的随便态度补充“您不会等待很久的。”

他鞠了一躬准备告辞,似乎其他一切都不需要特雷维尔心了。

“不过请您等一等,”特雷维尔叫住他“我答应为您给王室学堂校长写封信的。您是不是不屑于接受,我的年轻绅士?”

“哪能呢,先生。”达达尼昂答“我向您保证,这封信决不会像前封信一样丢失的,我一定小心放好,给收信人。如果谁试图把它偷走,那他就自找倒霉。”

听到这些大话,特雷维尔先生笑了笑。他本来和年轻人站在窗谈的,这时他让年轻人仍留在那里,自己走到一张桌前坐下,着手写答应写的介绍信。达达尼昂无所事事,用手指在窗玻璃上敲着一支行曲,一边看火枪手们三三两两地离去,目送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街拐角

特雷维尔先生写完信,封好,走到年轻人边准备给他。就在达达尼昂伸手接信的时候,特雷维尔吃惊地看到他的被保护人突然惊起来,脸气得通红,冲了办公室,一边喊:“啊!该死的家伙!这回他休想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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