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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第四十三章骡夫逸事及客店里的(4/4)

在那儿,两个姑娘已经走了,就想象这回又像上次在这座城堡里被会法的尔脚夫痛打了一顿那样,被法治住了。他暗暗责备自己欠考虑,第一次在这座城堡里遭遇不幸,就不该再冒冒失失地第二次来。游侠骑士们有条规矩,如果第一次经历失败,就证明这不是他们的事,而是别人的事,不该再行第二次尝试了。他拽了拽胳膊,看能不能把胳膊来,可是胳膊被结结实实地拴在那儿,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不过他也没敢使劲拽,怕罗西南多挪动。他想坐到鞍上,可是又坐不下来,除非他把手砍了,于是只好在那儿站着。

此时此地,唐吉诃德很想得到阿迪斯的宝剑,他的宝剑可以抵御各法;他暗暗诅咒自己的厄运;他不无夸大地估计了自己被法制服会使世界遭受的损失,他真心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作用;他又想起了心的托博索的杜尔西内亚;他呼唤他的侍从桑乔,可桑乔此时正躺在驴的驮鞍上鼾声大作,连生养自己的母亲都忘了;他呼唤大智若愚的利甘德奥和阿尔基费来帮助他;他祈求他的好友乌甘达来支援他。他就这样惶惑绝望地像似的吼叫,一直待到天明,不过他并没有指望他的痛苦到天明就可以摆脱,他觉得他已经被法永远地定在那儿了。他相信这是因为他看到罗西南多只能在那儿微微地动一动。他相信他和他的只能在那儿不吃不喝也不睡,星移斗转,直到另一个会法的圣人为他解除法。

不料他估计错了。天刚蒙蒙亮,就有四个骑的人来到客店门前。四个人穿,仪容整洁,鞍架上还挂着猎枪。客店的门还关着,四个人用力打门。唐吉诃德看见了,此时他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哨兵的职责,便声调傲地说:“骑士或侍从们,不你们是什么人吧,都没有理由叫门。现在这个时辰,明摆着里面的人都在睡觉,而且不到光洒满大地的时候,城堡没有开门的习惯。你们靠边儿,等到天亮再说到底该不该给你们开门。”

“什么鬼城堡,”其中一人说“还有那么多规矩?你如果是店主,就叫他们开门。我们只是路过,只想在这儿给我们的牲添些草料,然后继续赶路。我们还有急事。”

“骑士们,你们看我的样像店主吗?”唐吉诃德问。

“我们不你像什么,”另一个人说“我只知你把这个客店称作城堡完全是胡说八。”

“当然是城堡,”唐吉诃德说“而且在全省也算得上是级城堡,里面还住过手持权杖、王冠的人呢。”

“最好倒过来讲,”一个过客说权杖,手持王冠。就是里面有这样的人,也大概是个剧团吧,那人常常拿着你说的那王冠和权杖。这个客店这么小,又这么静悄悄的,我不相信有什么拿权杖、王冠的人在这儿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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