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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第三十四章《无谓的猜疑》续篇(7/7)

是血,仍拿不定这是真的。洛塔里奥吓得一下跑到卡米拉边,短剑。他见伤不大,立刻消除了刚才的恐惧,心中再次佩服卡米拉办事明、谨慎、周全。现在到他表演了。他趴在卡米拉上,伤心地哀叹了很长时间,好像卡米拉真的死了似的,并且不停地咒骂,不仅咒骂自己,还咒骂把他推到了这结局的人。他知他的朋友安尔莫正在听他说话,就一通胡言,让人听了觉得即使卡米拉死了,也不如他可怜。莱昂内拉把卡米拉抱起来,放到床上,求洛塔里奥赶找人来悄悄为卡米拉治伤。她还同洛塔里奥商量,万一安尔莫回来时卡米拉的伤还没好,该如何向安尔莫解释女主人的伤。洛塔里奥说随便怎么解释吧,他现在也想不什么好的解释办法。他只让莱昂内拉想办法为卡米拉止住血,他自己得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去。他装非常伤的样房间,见四周无人,就不停地划十字,暗暗赞叹卡米拉的手腕和莱昂内拉恰到好的表演。他还料想,安尔莫会把自己的妻当成第二个波尔恰①,并且同他一起庆贺这场骗局和伪装得维妙维肖的事实真相。

①波尔恰是古罗的烈女,丈夫战死后,她吞燃烧的煤自杀。

莱昂内拉止住了女主人的血。光是这血就足以让人们相信卡米拉的骗局了。莱昂内拉用酒清洗了一下伤,凑合着把伤包好。她一边忙着,一边嘴里还说着。即使没有前面所说的那些话,现在这些话也足以让安尔莫相信卡米拉的贞洁形象了。莱昂内拉说,卡米拉也说。她说自己是胆小鬼,没有足够的勇气,在最需要勇气的时候,却没有足够的勇气自杀。她对自己的生命已经厌倦了。卡米拉还同莱昂内拉商量,是否要将全事情都告诉自己的丈夫。莱昂内拉说,还是不要对他讲为好,否则安尔莫肯定会去找洛塔里奥算帐,那么安尔莫本人也会有危险。一个好女人不应该让自己的丈夫参加殴斗,而是应该尽可能避免各事端。

卡米拉说她觉得莱昂内拉说得很对,她就这样办。不过,最好还是想想该怎样向安尔莫解释这伤,安尔莫肯定会发现这伤。莱昂内拉说,她连开玩笑都不会编假话。

“可是妹妹啊,”卡米拉说“我怎么知该怎么说呢?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说呀。如果咱们想不什么办法来,最好还是把事情和盘托吧,免得不能自圆其说。”

“别着急,夫人,”莱昂内拉说“今天晚上我再想想咱们该怎么说。伤是在那么个位,也许可以遮住,不让他看见。这个办法合情合理,老天会助咱们一臂之力。安静一下吧,我的夫人,尽量把你的情绪安定下来,别让我主人看到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其它的事情都给我,给上帝吧,上帝总是施恩于善良的愿望。”

尔莫十分认真地耳闻目睹了这场断送了他的名誉的悲剧。悲剧的演员们演得太真了,竟让安尔莫信以为真。他急于等到天黑,以便离家去找他的好朋友洛塔里奥,同他一起祝贺自己证明了妻的清白,发现了这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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