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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协定(9/10)

决过比你这件案线索还少的案。”

“但不是关系如此重大的案吧?”

“这我倒不清楚。但我确实知,他曾为欧洲三家王室办过极其重要的案。”

“不过你很了解他,华生。他是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人,我永远也不知如何去理解他。你认为他有希望成功吗?你认为他打算侦破这件案吗?”

“他什么也没说。”

“这不是一个好兆。”

“恰恰相反。我曾经注意到,他失去线索的时候总是说失去了线索。在他查到一线索而又没有十分把握的时候,他就特别沉默寡言。现在,我亲的朋友,为这事使自己心神不安,丝毫于事无益,我劝你快上床安睡,明天早上不消息好坏,都能神饱满地去理。”

我终于说服我的同伴接受了我的劝告,但我从他激动的神态看,他是没有希望安睡的。确实,他的情绪也影响了我,我自己也在床上辗转了半夜,不能睡,仔细盘算这个奇怪的问题,作了无数的推论,一个比一个不能成立。福尔斯为什么留在沃金呢?为什么他要哈里森小整天留在病房里呢?为什么他那么小心谨慎,不让布里尔布雷的人知他打算留在他们附近呢?我绞尽脑竭力寻找符合这一切事实的解答,最后才渐渐睡。

我一觉醒来,已经七钟了,便立即起到费尔普斯房里,发现他容颜憔悴,一定是彻夜未眠。他第一句话就问福尔斯是否已经回来。

“他既然答应来,”我说“就一定会准时来的。”

我的话果然不错,八刚过,一辆车疾驰到门前,我的朋友从车上下来。我们站在窗前,看到他左手缠着绷带,面严肃而苍白。他走宅内,过了一会才来到楼上。

“他似乎疲力尽了,”费尔普斯喊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毕竟,”我说“这件案的线索可能还是在城里。”

费尔普斯了一声。

“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他说“可是我对他回来抱有那么多的希望。不过他的手昨天并没有象这样缠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福尔斯,你没有受伤吗?”我的朋友走屋内时,我问

“唉,这不过是由于我手脚笨拙,伤了,”他一面向我们问候,一面回答“费尔普斯先生,你这件案,同我过去查办过的所有案相比,确实是最隐秘的了。”

“我怕你对这案是力不从心了。”

“这是一次十分奇异的经历。”

“你手上的绷带就说明你曾经历过险,”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等吃过早餐再说吧,我亲的华生。别忘了今天早晨我从萨里赶了三十英里路。大概,我那份寻找车的广告还没有着落吧?好了,好了,我们不能指望一切都顺利。”

餐桌已经准备好了,我刚要铃,赫德森太太就把茶和咖啡送来了。几分钟以后,她又送上三份早餐,我们一齐就坐,福尔斯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我好奇地望着,费尔普斯闷闷不乐,垂丧气。

“赫德森太太很善于应急,”福尔斯把一盘咖喱的盖打开说“她会的菜有限,可是象苏格兰女人一样,这份早餐想得很妙。华生,你那是什么菜?”

“一份火,”我答

“太好了!费尔普斯先生,你喜吃什么,咖喱还是火?要不然,就请你吃你自己那一份吧。”

“谢谢你,我什么也吃不下去,”费尔普斯说

“啊,来吧!请吃一你面前那一份。”

“谢谢你,我确实不想吃。”

“好,那么,”福尔斯调地眨了眨,说“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好意吧。”

费尔普斯打开盖,他刚一打开,突然发一声尖叫,面象菜盘一样苍白,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盘内。原来盘内放着一个蓝灰小纸卷。他一把抓起来,双直愣愣地看着,然后把那纸卷前,兴得尖声喊叫,在室内如痴如狂地手舞足蹈起来,然后倒在一张扶手椅中,由于过分激动而弱不堪,疲力尽。我们只好给他了一白兰地,使他不至昏厥过去。

“好啦!好啦!”福尔斯轻轻拍着费尔普斯的肩膀,安他说“象这样突然把它放到你面前,实在是太糟糕了,不过华生会告诉你,我总是忍不住想把事情得带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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