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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斯格雷夫礼典(7/7)

怎么办呢?我站起来,仔细地查看了地面四下放着的各短木。我几乎立刻看到了我料到会有的东西。一约三英尺长的木料,一端有明显的缺痕,还有几块木侧面都压平了,好象是被相当重的东西压平的。很显然,他们一面把石板往上提,一面把一些木隙中,直到这个隙可以爬一个人去,才用一块木竖着住石板,不让它落下来。因为石板重量全压在这上,使它压在另一块石板边缘上,这就使得木着地的一端产生了缺痕。至此我的证据仍然是可靠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如何重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很显然,这地窖只能钻一个人,那就是布顿。姑娘一定是在上面等候。然后布顿打开了木箱,把箱里面装的东西递上去(因为他们未被发现),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我想,或许那个情急躁的凯尔特族姑娘一见亏待过她的人(或许他待她比我们猜想的还要坏得多),可以任自己摆布的时候,那郁积在心中的复仇怒火突然发作起来?或者是木偶然倒,石板自己落下,把布顿关死在自找的石墓之中,而她的过错只是隐瞒真情未报?还是她突然把木推开,让石板落回?不是什么情况,反正在我前,似乎现一个女人抓住宝,拚命奔跑在曲折的阶梯上,充耳不听背后传来的闷声瓮气的叫喊声,以及双手疯狂捶打石板的声音,正是那块石板窒死了那个对她薄幸的情人。

“难怪第二天早晨她面苍白,吓得发抖,歇斯底里地笑个不停;原来秘密就在于此。可是箱里又是什么东西呢?这些东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箱里一定是我的委托人从湖里打捞上来的古金属和晶石了。她一有机会就把这些东西扔到湖中,以便销赃灭迹。

“我在那里坐了二十分钟左右,一动也不动,彻底思考着案斯格雷夫依然站在那里,面苍白,摆动着提灯,向石里凝视着。

“‘这些是查理一世时代的币,’他从木箱中取几枚金币,说,‘你看,我们把礼典写成的时间推算得完全正确。’

“‘我们还可以找到查理一世时代其他的东西,’我突然想到这个礼典的两句问答可能是什么涵义,便大声喊,‘让我们来看看你从湖里捞袋里装的东西吧。’

“我们回到他的书房,他把那些破烂东西摆在我面前。一见那些破烂,我就明白他并不看重它们,因为金属几乎都变成黑,石块也暗无光泽。然而我拿起一块用袖,它在我手中,竟然象火星一样闪闪发光。金属制品样式象双环形,不过已经折弯扭曲,再不是原来的形状了。

“‘你一定还记得,’我说,‘甚至在英王查理一世死后,保皇党还在英国行武装反抗,而当他们终于逃亡时,他们可能把许多极贵重的财宝埋藏起来,准备在太平时期回国挖取。’

“‘我的祖先拉尔夫·斯格雷夫爵士,在查理一世时代是著名的保皇党党员,在查理二世亡命途中,是查理二世的得力助手。’我的朋友说

“‘啊,不错!’我答,‘现在好了,我看这才真正是我们所要找的最后环节呢。我必须祝贺你得到这笔珍宝,虽然来得很有悲剧,却是一件价值连城的遗啊,而作为历史珍品,其意义更为重大呢。’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斯格雷夫惊讶地追问

“‘这不是别的,正是英国的一古代的王冠。’

“‘王冠!’

“‘丝毫不假。想想礼典上的话吧!它怎么说来着!“它是谁的?是那个走了的人的。”这是指查理一世被死说的。然后是“谁应该得到它?那个即将来到的人。”这是指查理二世说的,已经预见到查理二世要来到赫尔斯通的这座庄园了。我认为,毫无疑问,这破旧得不成样的王冠曾经是斯图亚特帝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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