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但他不是死在他被发现的地方——是这个诡计得以实施的第一步。也可以说是整个计划成功的先决条件。”

“我不懂，”我说“霍洛韦尔死时，逃跑计划已经完成了。”

“啊.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吉说“霍洛韦尔在那之前已经被谋杀了，大约是在四到五之间。”

我们都瞪着他。“吉，”我说“当时，罗杰斯和我，还有其他五个人都看到霍洛韦尔在行刑室内——”

“你看到了吗，帕克？行刑室是被灯照亮的。在一个沉的暴雨之夜，视觉是不可靠的，何况还有四十英尺远的距离。你看到的是一个量大与他相当，穿着狱警制服，帽檐压得低低的男人——一个你没有理怀疑不是霍洛韦尔的男人。你先为主地认定了他的份。”

“从逻辑上讲是这样，”我说“假如你是对的，他不是霍洛韦尔，那么，他是谁？”

“当然是斯尔。”

“斯尔！天哪！如果斯尔装扮成霍洛韦尔，那个被押上来的又是谁呢？”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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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闭不上了，屋里死一样的寂静。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地打破了沉默：“你是说，昨天下午五我们并没有看到一个人被吊死？”

“正是。”

“你不是说我们大家都经历了一次集幻觉吧？”

“不是。我相信你们看到的是阿瑟·斯尔，就像你们相信你们看到的是霍洛韦尔一样。允许我再次提醒你们：灯光很暗，当时你们没有理由怀疑看到的假象。但是，回想一下，帕克，你实际上看到了什么？一个黑帽冠，被两个男人架在中间的人形？有没有看到他行走时的脚踝或听到他嘟哝声？一句话，有没有可以证明那的确是个真人的证据？”

我闭上睛，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我承认“除了罩、鞋和衣服再没有别的。但我的确看到上楼梯时的挣扎以及坠下踏板的过程。这又怎么解释呢？”

“很简单。像你们看到的所有的一切一样，那也是假象。当时，格兰杰和斯尔只是放慢脚步用他们自己的动作造成那个人形在挣扎的假象。斯尔在踏板前用的是同样的手法。”

“如果你说那个人形是个人模型，我不能相信，吉。让一个假人消失不是比真人更困难吗？”

“我从没说过那是个人模型。”

“难是鬼不成？”

吉举起一只手，现很自得其乐的样“记得我问过斯尔是什么生意的吗？你回答说他在纺织工厂工作过。我还问过监狱的车间里是不是堆放着丝绸？”

“是的，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