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我的表

达不能超过我自己的日常经验的狭隘范围，来适应我所肯定的真理！过火！这要看你

在什么境地。漂泊的跑到另一个纬度去找新的牧场，并不比在喂时踢翻了铅

桶，过了栏，奔到小边去，来得更加过火。我希望在一些没有束缚的地方说话；

像一个清醒的人跟另一些清醒的人那样他说话；我觉得，要给真正的表达奠立一个基础，

我还不够过火呢。谁听到过一段音乐就害怕自己会永远说话说得过火呢？为了未来或为

了可能的事，我们应该生活得不太张，表面上不要外，廓不妨暧昧而朦胧些，

正如我们的影，对着太也会显得不知不觉地汗浃背的。我们的真实的语言易于蒸

发掉，常使一些残余下来的语言变得不适用。它们的真实是时刻改变的；只有它的文字

形式还保留着。表达我们的信心和虔诚的文字是很不确定的；它们只对于卓越的人才有

意义，其芳馨如香。

为什么我们时常降低我们的智力到了愚笨的程度，而又去赞它为常识？最平常的

常识是睡着的人的意识，在他们打鼾中表达来的。有时我们把难得聪明的人和愚笨的

人归为一类，因为我们只能欣赏他们的三分之一的聪明。有人偶然起了一次早，就对黎

明的红霞挑剔开了。我还听说过“他们认为卡

比尔的诗有四不同的意义；幻觉、神、智和吠陀经典的通俗教义。”可是我

们这里要是有人给一个作品了一以上的解释，大家就要纷纷责难了。英国努力防治

土豆腐烂，难就不努力医治脑腐烂？而后者实在是更普遍更危险的呢。

我并不是说，我已经变得更奥了，可是，从我这些印张上找来的致命缺如果

不比从这瓦尔登湖的冰上找来更多的话，我就觉到很骄了。你看南方的冰商反对

它的蓝，仿佛那是泥浆，其实这是它纯洁的证明，他们反而看中了剑桥之，那是白

的，但有一草腥气。人们所好的纯洁是包裹着大地的雾，而不是上面那蓝的太

空。

有人嘀咕着，说我们国人及一般近代人，和古人比较起来，甚至和伊丽莎白时代

的人比较起来，都不过是智力上的矮罢了。这话什么意思？一只活着的狗总比一死

去的狮好。难一个人属于矮一类便该上吊？为什么他不能矮中最长的一人。

人人该他自己的事情，努力于他的职责。

为什么我们这样急于要成功，而从事这样荒唐的事业？如果一个人跟不上他的伴侣

们，那也许是因为他听的是另一鼓声。让他踏着他听到的音乐节拍而走路，不那拍

如何，或者在多远的地方。他应否像一株苹果树或橡树那样快地成熟，并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