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几个月不见他，我问他夏天里可有了什么新见地。“老天爷，”他说“一个

像我这样有工作的人，如果他有了意见不忘记，那就好了。也许跟你一起耘地的人打

算跟你比赛；好啊，心思就得在这上了：你想到的只是杂草。”在这场合，有时

他先问我有没有改。有一个冬日，我问他是否常常自满，希望在他的内心找一样东西

代替外在的牧师，有更的生活目的。“自满！”他说“有的人满足这一些，另外的

人满足另一些。也许有人，如果什么都有了，便整天背烤着火，肚向着饭桌，真的！”

然则，我费尽了心机，还不能找他对于事的神方面的观来；他想的最原则

在乎“绝对的方便”像动所喜的那样；这一，实际上，大多数人都如此。如果

我向他建议，在生活方式上有所改，他仅仅回答说，来不及了，可并没有一遗憾。

然而他彻底地奉行着忠实与其他这一类德。

从他这人上可以察觉到，他有相当的，不如何地少，积极的独创；有时我还

发现他在自己寻思如何表达他自己的意见，这是稀有的现象，我愿在随便哪一天跑十英

里路，去观察这景象，这等于温习一次社会制度的起源。虽然他迟疑，也许还不能明

白地表现他自己，他却常常藏有一些非常正确的好意见.然而他的思想是这样原始，和

他的的生命契合无间，比起仅仅有学问的人的思想来，虽然已经明，却还没有成

熟到值得报的程度。他说过，在最低贱的人中，纵然终在最下层，且又目不识丁，

却可能一些天才，一向都有自己的见解，从不假装他什么都知；他们如瓦尔登湖

一般，有人说它是无底的，虽然它也许是黑暗而泥泞的。

许多旅行家离开了他们的路线，来看我和我屋的内，他们的托辞往往是要一杯

喝。我告诉他们，我是从湖里喝的，手指着湖，愿意借一个勺给他们。住得虽然

远僻，每年，我想，四月一日左右，人人都来踏青，我也免不了受到访问；我就鸿运

照了，虽然其中有一些古怪人的标本。从济贫院或别来的傻瓜也来看我；我就尽

量让他们施展他们的全机智，让他们对我畅谈一番；在这场合，机智常常成了我

们谈话的话题；这样我大有收获了。真的，我觉得他们比贫民的理者，甚至比市里行

政理委员会的委员要聪明得多，认为大翻的时期已差不多了。关于智慧，我觉得愚

昧和大智之间没有多少分别。特别有一天，有一个并不讨厌的脑单纯的贫民来看我，

还表示愿意跟我一样地生活。以前我常常看到他和别人一起好像篱笆一样，在田野中站

着，或坐在一个箩斗上看守着和他自己，以免走散。他怀着极大的纯朴和真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