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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3/6)

得到什么秘密消息?

阿克脱的儿,伊苦斯的儿

还是好好儿地活在玛密同;

除非他俩死了,才应该悲伤。”

他对我说“这诗好。”他手臂下挟了一大捆白橡树,是这星期日的早晨,他收

集来给一个生病人的。“我想今天这样的事应该没有关系吧,”他说。他认为荷

一个大作家,虽然他写的是些什么,他并不知。再要找一个比他更单纯更自然的人恐

怕不容易了。罪恶与疾病,使这个世界郁忧暗,在他却几乎不存在似的。他大约二十

八岁,十二年前他离开加拿大和他父亲的家,来到合众国找工作,要挣钱将来买

产,大约在他的故乡买吧。他是从最糙的模型里来的,一个大而呆板的,态

度却非常文雅,一个晒焦了的大脖,一密的黑发,一双无神睡的蓝睛,有

时却闪烁表情,变得明亮。他穿一件肮脏的羊大衣,扁平的灰

足登一双靴。他常常用一个铅桶来装他的饭餐,走到离我的屋几英里之外去工

作,——他整个夏天都在伐木,——他吃的胃很大;冷,常常是土拨鼠的冷

咖啡装在一只石瓶中间,用一吊在他的带上,有时他还请我喝一。他很早

就来到,穿过我的豆田,但是并不急急乎去工作,像所有的那些北方佬一样。他不想伤

自己的。如果收只够吃住,他也不在乎。他时常把饭餐放在木丛中,因为半路

上他的狗咬住土拨鼠了,他就又走一英里半路把它煮熟,放在他借宿的那所房

地窖中,但是在这之前,他曾经考虑过半个小时,他能否把土拨鼠浸在湖中,安全地

浸到晚上,——这一类的事情他要考虑很久。早上,他经过的时候,总说“鸽飞得

多么地密啊!如果我的职业无需我每天工作,我光打猎就可以得到我所需要的全

——一鸽于,土拨鼠,兔,鹧鸪,——天哪!一天就够我一星期的需要了。”

他是一个熟练的樵夫,他陶醉在这项艺术的技巧之中,他齐着地面把树木伐下来,

上再萌发的芽将来就格外壮,而运木料的雪橇在平上也可以得过去;而且,

他不是用绳来把砍过一半的大树拉倒的,他把树木砍削得成为细细的一或者薄

薄的一片,最后,你只消轻轻用手一推,就推倒了。

他使我发生兴趣是因为他这样安静,这样寂寞,而内心又这样愉快;他的睛里溢

兴而满足的神情。他的乐并没有搀杂其他的成分。有时候,我看到他在树林中

劳动、砍伐树木,他带着一阵无法描写的满意的笑声迎接我,用加拿大腔的法文向我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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