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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篇(8/10)

,一个农夫的殷实与否,还得看看他的兽

厩在什么程度上盖过了他的住屋。据说城市里有最大的房屋,供给这儿的耕

匹居住;公共大厦这一方面毫不落后;可是在这个县里,可供言论自由与信仰自由用

的大厅反倒很少呢。国家不应该用楼大厦来给它们自己树立起纪念碑,为什么不用

象的思维力来纪念呢?东方的全废墟,也决不比一卷《对话录》更可赞叹!塔与寺

院是帝王的糜侈。一个单纯而独立的心智决不会听从帝王的吩咐去苦活的。天才决不

是任何帝王的侍从,金和大理石也无法使他们留芳百世,它们最多只能保留极细

微的一分。请告诉我,锤打这么多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当我在阿卡狄亚的时候,

我没有看到任何人雕琢大理石。许多国家沉迷在疯狂的野心中,要想靠留下多少雕琢过

的石来使它们自己永垂不朽。如果他们用同样的劳力来琢凿自己的风度,那会怎么样

呢?一件有理的事情,要比矗立一个得碰到月球的纪念碑还更加值得留传。我更喜

让石放在它们原来的地方。像底比斯那样的宏伟是庸俗的。一座有一百个城门的底

比斯城早就远离了人生的真正目标,怎能有围绕着诚实人的田园的一平方杆的石墙那么

合理呢。野蛮的、异教徒的宗教和文化倒建造了华丽的寺院;而可以称之为基督教的,

就没有这样。一个国家锤击下来的石大都用在它的坟墓上。它活埋了它自己。说到

金字塔,本没有什么可惊奇的,可惊的是有那么多人,竟能屈辱到如此地步,了他们

一生的力,替一个鲁钝的野心家造坟墓,其实他要是尼罗河淹死,然后把喂野

狗都还更聪明些,更有气派些呢。我未始不可以给他们,也给他找一些掩饰之词,可是

我才没有时间呢。至于那些建筑家所信的宗教和他们对于艺术的好,倒是全世界一样

的,不他们造的是埃及的神庙还是合众国银行。总是代价大于实际。虚荣是源

泉,助手是大蒜、面包和油。一个年轻的有希望的建筑师叫尔康先生,他在维特

罗微乌斯的后面追随着用铅笔和直尺设计了一个图样,然后苏父采石公司

手上。当三十个世纪开始俯视着它时,人类抬向着它凝望。你们的那些塔和纪念碑

呵,城里有过一个疯要挖掘一条通到中国去的隧,掘得这样,据说他已经听到中

国茶壶和烧开的响声了;可是,我想我决不会越我的常轨而去赞他的那个窟窿的。

许多人关心着东方和西方的那些纪念碑,——要知是谁造的。我愿意知,是谁当时

不肯造这些东西,——谁能够超越乎这许多烦琐玩意儿之上。可是让我继续统计下去吧。

我当时在村中又测量又木工和各别的日工,我会的行业有我手指之数那么多,

我一起挣了十三元三角四分。八个月的伙费——就是说,从七月四日到三月一日这些

结算下列账目的日,虽然在那里我一共过了两个多年,——我不算自己生产的土

豆、一儿玉米和若豌豆,也不算结账日留在手上的存货市价,计开:

米…一·七三五元

糖浆…一·七三元——最便宜的糖

黑麦…一·0四七五元

印第安玉米粉…0·九九七五元——较黑麦价廉

…0·二二元

百粉…0·八八。——价钱比印第安玉米粉贵,而且麻烦

白糖…0·八0元

猪油…o·六五元

苹果…0.二五元都是试验,但结果统统是

苹果…0.二二元失败的。

甘薯…0.一0元

南瓜一只…0·0六元

西瓜一只…0·0二元

盐…0.0二元)

是的,我的确总共吃掉了八元七角四分;可是,如果我不知我的读者之中,大多

数人是跟我有同样罪过的,他们的清单恐怕公开印来,还不如我的好呢,那我是不会

这样不害臊地公开我的罪过的。第二年,有时我捕鱼吃,有一次我还杀了一条蹂躏我的

蚕豆田的土拨鼠,——它颇像鞑靼人所说的在执行它的灵魂转世——我吃了它,一半也

是试验质;虽然有近乎麝香的香味,它还是暂时给了我一番享受,不过我知长期

享受这福是没有好的,即使你请村中名厨给你烹调土拨鼠也不行。

同一时间之内,衣服及其他零用,项目虽然不多,却也有:

八·四0七五元

油及其他家…二·00元除开洗衣和补衣,那倒多半是拿到外面去的,但

账单还没有开来,——这一些是世界上这个分必需的全的钱,或者超了必需

的范围——所有全的支是:

…二八·一二五元

农场的一年开支…一四·七二五元

八个月的…八·七四元

八个月的衣服等…八·四0七五元

八个月的油等…二·00元

共计…六一·九九七五元现在我是向那些要谋生的读者说话的。为了支付这一笔

开销,我卖了农场的产品,计

二三·四四元

日工挣到的…一三·三四元

共计…三六·七八元

从开销上减去此数,差额二十五元二角一分又四分之三,——恰恰是我开始时所有

的资金,原先就预备负担支的,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呢,除了我这样得到的

闲暇、独立和康健,我还有一座安乐的房屋,我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些统计资料,虽然很琐碎,似乎没有什么用,但因相当完备,也就有了某

值。再没有什么我没有记上账簿的了。从上面列的表看来,仅仅是一项,每星期要

掉我两角七分。,在后来的将近两年之内,总是黑麦和不发酵的印第安玉米粉,

土豆,米,少量的腌,糖浆和盐;而我的饮料,则是。对我这样好印度哲学的人,

用米作为主要的粮是合适的。为了对付一些习惯于求疵的人的反对,我还不如说

一说,如果我有时跑到外面去吃饭,我以前是这样的,相信将来还是有机会要到外面

去吃饭的,那我这样是会损害我家里的经济安排的。我已经说了,到外面吃饭是经常

的事,对于这样的比较的说法,是一不发生影响的。

我从两年的经验中知,甚至在这个纬度上,要得到一个人所必需的粮也极少麻

烦,少到不可信的地步;而且一个人可以像动一样的吃简单的,仍然保持康健和

膂力。我曾经从玉米田里采了一些齿苋(学名Portulaca oleracea)煮熟加盐,吃了

一餐,这一餐饭在好些方面使我心满意足。我把它的拉丁文的学名写下是因为它的俗名

不很好。请说说看,在和平的年代,在日常的中午时分,除了吃一些甜的玉米,加上

盐煮,一个讲究理的人还能希望什么更多的呢?就是我稍稍变换样,也只是为

了换换味,并不是为了健康的缘故。然而人们常常挨饿,不是因为缺少必需品,而是

因为缺少了奢侈品;我还认识一个良善的女人,她以为她的儿送了命是因为他只喝清



读者当然明白,这问题我是从经济学的观,不是从的观理的,他不会

大胆地把我这来作试验,除非他是一个脂肪太多的人。

起先我用纯粹的印第安玉米粉和盐来焙制面包,纯粹的褥糕,我在天的火上烤它

们,放在一片薄木片上,或者放在建筑房屋时从木料上锯下来的木上;可是时常熏得

有松树味儿。我也试过面粉;可是最后发现了黑麦和印第安玉米粉的合制最方便,最可

。在冷天,这样连续地烘这些小面包是很有趣的事,过细地翻,像埃及人孵小

样。我烤熟的,正是我的真正的米粮的果实,在我的嗅觉中,它们有如其他的鲜的果

实一样,有一芳香,我用布把它们包起,尽量要保持这芳香,越长久越好。我研读

了不可缺少的制造面包的古代艺术,向那些权威人讨教,一直回溯到原始时代,不发

酵的面包的第一个发明,那时从吃野果,啖生,人类第一次步到了吃这一

的文雅优的程度,我慢慢地又在我的读中,探索到面团突然间发酸,据信就这样,

发酵的技术被学到了,然后经过了各的发酵作用,直到我读到“良好的,甘的,有

益健康的面包”这生命的支持者。有人认为发酵剂是西包的灵魂,是充填细胞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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