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回声，但他们似乎仍然还在门外。这座建筑是没有屋的。苔丝到害怕，呼急促起来，而安琪尔也到莫名其妙，就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他们向旁边摸去，又摸到一和第一石同样大的方形石，然后又摸到一，再摸到一。这儿全是门框和石，有的石上面还架着石梁。

“这是一座风神庙！”克莱尔说。

下面一石孤零零地矗立着；另外有些石都是两竖着的石上面横着一石；还有一些石躺在地上，它们的两边形成了一条通，宽度足可以通过车；不久他们就明白了，原来在这块平原的草地上竖立的石，一起形成了一片石林。他们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一直走黑夜中这个由石组成的亭台中问。

“原来是史前神庙。”克莱尔说。

“你是说这是一座异教徒的神庙？”

“是的。比纪元前还要古老；也比德贝维尔家族还要古老！啊，我们怎么办哪，亲的？再往前走我们也许就可以找到一个栖的地方了。”

但是苔丝这一次倒是真正累了，看见附近有一块长方形石板，石板的一有石把风挡住，于是她就在石板上躺下来。由于白天太的照，这块石板既燥又和，和周围糙冰冷的野草相比舒服多了，那时候她的裙和鞋已经被野草上的了。

“我再也不想往前走了，安琪尔，”她把手伸给克莱尔说。“我们不能在这儿过一夜吗？”

“恐怕不行。这个地现在虽然觉得别人看不见，但是在白天，好几英里以外都能够看见的。”

“现在我想起来了，我母亲娘家有一个人是这儿附近的一个牧羊人。在泰波斯你曾经说我是一个异教徒，所以我现在算是回了老家啦。”

克莱尔跪在苔丝躺着的旁，用自己的嘴吻着她的嘴。

“亲的，想睡了吧？我想你正躺在一个祭坛上。”

“我非常喜躺在这儿，”她嘟哝着说。“这儿是这样庄严，这样僻静，上只有一片苍天——我已经享受过大的幸福了。我觉得，世界上除了我们两个而外，仿佛没有其他的人了；我希望没有其他的人，不过丽莎·除外。”

克莱尔心想，她不妨就躺在这儿休息，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再走；于是他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盖在她的上，在她的旁坐下。

“安琪尔，要是我了什么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照看丽莎·？”风声在石中间响着，他们听了好久，苔丝开说。

“我会照顾她的。”

“她是那样善良，那样天真，那样纯洁。啊，安琪尔——要是你失去了我，我希望你会娶了她。啊，要是你能够娶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