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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单桅船在海上(4/10)

),小涨五(寻)。在这儿,退不见得有回狼,有回狼也不见得位下降。怎么,你不放心了吧?”

“我们今天晚上就测量吧。”

“要测量就必须停船,可是你办不到。”

“为什么?”

“因为风的关系。”

“我们试试看吧。”

“飓风已经近了。”

“博士先生,我们无论如何要测量!”

“你不能停船。”

“天主在上。”

“你说话可要当心。不要随便提那个可怕的名字。”

“实话对你说吧,我非测量不可!”

“不要这么骄傲,狂风上就要来了。”

“我是说我要设法测量。”

“因为的抵抗力的缘故,铅弹沉不下去,绳也会挣断的。哎呀!你是第一次见识这场面吧!”

“第一次”

“那就听我的吧,船主。”

这个“听”字说得那样决,船主不由自主地鞠了一躬。

“博士先生,我听候你的吩咐。”

“左舷调向,右舷拉帆。”

“这是什么意思?”

“船向西。”

的!”

“船向西!”

“不行!”

“随便你吧。我跟你说的话是为了大家。至于我自己,本无所谓。”

“可是,博士先生,船向西…”

“对,船主。”

“就是抢风行驶。”

“对,船主。”

“船会颠簸得像附了鬼似的。”

“不要用这样的字。不要用,船主。”

“船可能开不动。”

“可能,船主。”

“桅杆可能折断!”

“可能。”

“你还是持要我朝西开?”

“朝西开。”

“我不能这样办。”

“那就随你和海去争执吧。”

“等风向变了再说吧。”

“今天晚上不会变了。”

“为什么?”

“因为风的长度是三千六百海里。”

着风前,简直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说,船向西。”

“那就试试吧。不过不怎样,船不能走直线。”

“那就危险了。”

“风会把我们到东面去。”

“千万别往东面开。”

“为什么?”

“船主,你知我们今天的死路在哪里吗?”

“不知。”

“东面是死路。”

“好!我决定朝西走。”

这当儿博士才看了船主一,这是一要把自己的主张输到别人脑里去的光,他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今天晚上我们在海里听到钟声,船就完了。”

船主吓了一,怔怔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博士没有回答。刚才来的那光,现在又缩回去了。他仿佛没有听见船主惊奇的问话。他只倾听自己心里的声音。他的嘴仿佛不知不觉地低沉地嘟哝着说:“清算肮脏的灵魂的时刻到了。”

船主的下和鼻挤在一起,一脸苦相。

“与其说他是个科学家,倒不如说他是个疯、”他这样嘟哝着走开了。

但是他却命令船向西航行。

不过这时候,风和海已经闹腾得越来越厉害了。

第五章 阿尔卡诺纳

天际堆起的一簇簇的乌云,改变了雾的廓,好像有许多看不见的嘴起一个个酒。乌云的形状使人惴惴不安。

的云笼罩着东方、西方和整个的天空。它逆风而下,越来越近。蓝的云和风的激产生了狂风。

海在不久以前不过披了几片鱼鳞,现在却穿上了一张整。不再是什么鳄鱼,而是一条蟒。铅灰的蟒,又脏又厚,打折的地方显得很笨重。泡像一个个脓包似的,越长越回,接着就破灭了。泡沫好像是癞疮。

就在这当儿,那个被人遗弃的孩远远地看见这条单桅船上有一灯光。

一刻钟过去了。

船主抬起来找博士;可是博士已经不在甲板上了。

船主走后,博士就走到伙房的遮檐下,弯下他笨重的,走了去。他坐在火炉旁边一只箍桅杆的铁箍上,从袋里取袋和一只哥德华夹,然后从夹里取一张一折四的又脏又黄的羊纸。他打开羊纸,从袋的里拿一支笔,把夹平放在膝盖上,羊纸放在夹上,凑着替厨照亮的灯光,在羊纸的背面上写起字来。虽然波狼的波动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他还是写了好半天。

博士写字的时候瞥见了厨的圆葫芦。这个普罗旺斯人每次朝“卜其罗”里扔一只辣椒,就喝一阿瓜店代酒,仿佛在跟他的酒葫芦商量怎样加佐料。

博士所以注意这个葫芦倒不是因为里面有烧酒,而是因为柳条编的上有几个白底红字。在舱房的灯光下能够看清这几个字。

博士停了一下,小声儿念:“阿尔卡诺纳。”

他接着就问厨:“我以前没有注意,这个葫芦是阿尔卡诺纳的吗?”

“对,”厨“正是我们可怜的朋友阿尔卡诺纳的葫芦。”

“就是那个佛兰德的佛兰德人阿尔卡诺纳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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