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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6/6)

·洛瓦准时到达约会地。公园的长凳上坐满不耐暑的市民。孩们在沙质小径上玩耍,看守他们的保姆,迷迷瞪瞪,似乎在凳好的梦。

瓦尔特夫人已现在一潺潺的古代废墟旁,正满面愁容,惶惶不安地围着那一小圈圆转悠。

杜·洛瓦刚走过去同她寒暄两句,她便说:“这公园里的人可是真多!”

杜·洛瓦立即趁机言:“完全对,要不要换个地方?”

“去哪儿?”

“随便哪儿,比如坐在车里也行呀。您可将边的窗帘放下,谁也不会看见您的。”

“那倒不错。这个地方可真让我害怕。”

“那好,我去找车。五分钟后,咱们在对着环城大街的那个门边相见。”

他飞快地走了。少顷,她在杜·洛瓦所说的门前,同他一起登上了他叫来的车。待她将边的窗帘放下后,劈面第一句话便是:“您对车夫说了吗,我们去哪儿?”

“这您就不用了,”杜·洛瓦说“他已经知。”

他对车夫说的地方是君士坦丁堡街。

“为了您,”瓦尔特夫人又说“我受了多少苦,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和煎熬,您是不可能知的。我昨天在教堂里表现得很不冷静,当时是一定要离开您,非常害怕同您单独呆在一起。您能原谅我吗?”

“这还用说?”杜·洛瓦地握着她的手“我是这样地您,有什么不能原谅呢?”

“听我说,”瓦尔特夫人的目光近于央求“您可不能对我胡来…不能…不能…否则我是不会再见您的。”

杜·洛瓦起先没有答理,嘴角只是挂着一丝令女人芳心激的狡黠微笑。后来还是喃喃地说了一句:“一切都听您的,还不行吗?”

瓦尔特夫人于是向他讲了讲,她在得知他要娶玛德莱娜·弗雷斯埃时,如何发现自己已经上他。她讲得很详细,连日期和她当时的内心活动,也说得很清楚。

她忽然收住自己的话语,因为车此时已停了下来。杜·洛瓦一把打开了车门。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

“这里有间房,”杜·洛瓦回“您就下来,去里边坐坐吧。这儿的环境要更为安静。”

“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结婚前住的房,我把它又租了下来…只是暂用几天而已…这样我们可以有个僻静的地方说说话。”

一想到自己上要同他关这间房内,瓦尔特夫人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抓住车上的座垫:“不行,不行,我不去!我不去!”

杜·洛瓦的声音已变得严厉起来:“我向您发誓,绝对不会碰您的。您瞧,有人在看着我们,这儿很快就会聚起一堆人。快…快…快下来。”

他又说了一遍:“我向您发誓,绝对不会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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