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4/6)

只手。前的一切,都是查理使用过的,都是他过去购买和喜的。这样一来,那怕一想到他这位朋友同他妻往日的关系,杜·洛瓦也开始到怏怏不乐。

他常为自己这反常心理到纳闷,怎么也不明白,不禁自言自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玛德莱娜与朋友往,我从无嫉妒心理,对她的所作所为一向是放心的。她,我从不过问。可是现在一想起查理这个死鬼,我便气不打一来!”

本原因恐怕在于,”杜·洛瓦又想“他是个十足的废得我也跟着倒楣。不知玛德莱娜当初怎么嫁了这样一个蠢货?”

因此一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际盘桓不去:“以她这样一个明女人,怎会心血来,看上这个无用的畜生?”

这样,一件件日常琐事,诸如玛德莱娜、家中男仆或女佣的一句话,只要一提起死者,便使他心如针扎,忿懑之情与日俱增。

一天晚上,喜的杜·洛瓦向妻:“怎么一块心也没有?你可从来没有让他们过。”

“不错,这件事我倒真没想到,”年轻的妻“因为查理生前讨厌甜的东西。”

杜·洛瓦再也克制不住了,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可知?你天天左一个查理,右一个查理,一会儿是查理喜这个,一会儿是查理喜那个,把我得烦透了。查理既然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

玛德莱娜惊异地看着丈夫,不明白他这无名火因何而发。不过她到底是个细的女人,很快也就对他的心事猜了个八九:定是潜移默化的忌妒心理在那里作祟,只要一提起死者,此嫉恨便会大大膨胀。

她也许觉得这很可笑,但心里却到甜丝丝的,因此什么也没有说。

杜·洛瓦为自己这一通捺不住的发到气恼。这天晚上,吃完饭后,他们在忙着写一篇文章,准备第二天发表。他忽然觉着在脚上的不太舒服,想把它翻过来,但未能如愿,因此一脚踢开,笑着问:“查理以前常用这玩意儿吗?”

“是的,”玛德莱娜也笑着答“他很怕冒,毕竟骨较弱。”

“对于这一,他的表现是够充分的了,”杜·洛瓦恶狠狠地说。接着又吻了吻妻的手,笑容可掬地说:“所幸我同他不一样。”

到了就寝的时候,他的脑际依然萦回着那一成不变的想法,又问:“查理睡觉时是否带个棉布睡帽,把后脑勺捂得严严实实,以免着凉?”

“不,”玛德莱娜对于他的玩笑始终虚与委蛇“他只是在上系一块纱巾。”

“真是丑态百,”杜·洛瓦带着人一等的轻蔑神情,耸了耸肩。

从此之后,查理的名字也就时时挂在他的嘴边,不论遇上什么事总要提起他,而且装腔作势地带着无限的怜悯,一一个“可怜的查理”

只要在报馆里听到有人喊他两三次弗雷斯埃,他一回到家中,便会拿长眠于黄泉之下的死者气,怀着仇恨,对死者百般嘲。这时,他常会得意地把他的缺及其度量狭小和可笑之,一一列数来,甚至加以渲染和夸大,仿佛要把这可怕的劲敌在他妻心中所产生的影响清除净。

有一句话,他不知已说了多少遍:“你还记得吗,玛德?弗雷斯埃这个蠢货那天竟然声称,他可举说明,胖要比瘦更加有劲。”

到后来,他竟然对死者的床第隐私也发生了兴趣,妻对此实在难于启齿,始终拒绝回答。然而他仍一个劲地:“好了,好了,快给我讲讲吧。他在这方面的表现一定很可笑,不是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