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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封建制与革命(3/10)

西班牙、日耳曼帝国、英国等等。

⑤法王于一五一五年在此打败瑞士。

⑥法王于一二一四年在此打败日耳曼皇帝。

⑦一四一五年法国在此大败于英王亨利五世。

侯爵停了一会儿又说:“可是我们要保持伟大。你们杀国王,杀贵族,杀僧侣,推翻、破坏、屠杀,将一切踩在脚下,用靴踩碎古老的箴言,踏平王位,践踏神坛,消灭无主,还在上面舞。这是你们的事。你们是一群叛徒和懦夫,本不懂得什么叫献和自我牺牲。我说完了,现在您送我上断台吧,爵先生。我有幸是您卑微的仆人。”

他又补充说:“呵!我对您讲了你们是什么人!其实这与我有何相?我已经死了。”

“您自由了。”戈万说。

戈万朝侯爵走去,脱下指挥官的斗篷,将它披在侯爵上,并拉下风帽遮住睛。他们两人一样

“你这是什么?”候爵问

戈万提嗓门喊:“中尉,给我开门。”

门开了。

戈万又大声说:“我走后要关好门。”

接着他便将惊呆的侯爵推门外。

我们还记得,在这间变成警卫室的低矮的大厅里只有一盏角质灯,灯光使一切显得扑朔迷离,黑暗多于光明。在朦胧的微光下,未睡的士兵看见一个的,着带有饰带的指挥官斗篷和风帽的人从他们中间走过,朝走去。他们向他敬军礼。那人走过去了。

侯爵慢慢地穿过警卫室,穿过缺,在缺上碰了几次,走去了。

哨兵以为是戈万,向他举枪致敬。

他来到外面,离森林不过两百步远。他脚下是田野的青草,面前是空间、黑夜、自由、生命;他停下,一动不动地站了片刻,仿佛一个人听从了别人的指挥,接受了这个意外,从开着的门里走了来,现在想看看这样对不对.于是不忙着往前走,而是最后再思考一下。他专心默想片刻,然后举起右手,用大拇指和中指打了一个响指,说:“当然。”

于是他走开了。

牢房的门已经关上。戈万在里面。二 军事法

在当时,有关军事法的一切几乎都是由当事人决定的。仲①曾在立法议会上提军事立法草案,后来搭洛又在五百人院中行修改,然而,有关军事法的法典直到帝国时期才定稿。附带说一句,从帝国时期起,军事法行表决时必须从下级军官开始,但在大革命时还没有这项规定。

一七九三年,军事法长本人就几乎是整个法,由他挑选法成员,排列军阶顺序,确定表决方式;他既是主人又是审判官。

一楼的大厅曾经筑有防御工事,现在是警卫室,西穆尔丹决定把这里作为军事法,这样一来,从牢房到法,从法到断台便可缩短距离。

照他的命令,军事法于中午十二时开。法布置如下:三把

①法国将军(一七六二-一八0六)。草垫椅,一张杉木桌,两支燃的蜡烛,桌前有一张凳

是给审判官,凳是给被告的。桌两端各有一个凳,一个是给助审员的,他是司务长,另一个是给记录员的,他是一位下士。

桌上有一简红蜡漆,一个共和国的铜印,两个墨瓶,两沓白纸,两张印刷的告示。告示都排放在那里,一张告示宣布的是不受法律保护,另一张告示上是国民公会的法令。

中间的那把椅背靠着一簇三旗。在这个过于简陋的时期,布置从简,警卫室很快就变成了法

长的位置在中央,正对着牢房的门。

听众是士兵。

两名宪兵守在木凳两旁。

西穆尔丹坐在中央,右手是盖尚上尉,他是第一审判官,左手是拉杜中士,他是第二审判官。

西穆尔丹有三翎饰的帽,挂着军刀,腰间着两把枪,脸上那块鲜红的刀疤使他更显得凶悍。

拉杜的伤已被包扎。他上缠一块手帕,手帕上的血迹在慢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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