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向小船弯下腰，拿起一块饼放衣袋里，对阿尔洛说：“别的你都拿走。”

阿尔治将剩下的和饼装袋，将袋背在肩上，问：“老爷，我该在前面带路还是跟在后面？”

“既不带路也不跟着。”

阿尔洛吃惊地看着老人。

老人又说：“阿尔洛，我们要分手了。两个人无济于事，要不就是上千人，要不就是一个人”

他停住了，从衣袋里掏一个绿丝结，它有像饰结，中央绣着金的百合。老人接着问：“你识字吗？”

“不识字。”

“很好。识字的人很麻烦。你记好吗？”

“好”

“很好。听我说，阿尔格。你向右，我向左。你去富尔方向，我去祖方向。你背着袋，那样更像农民。把武藏起来，从篱笆上砍一木，爬过的黑麦庄稼地，从围墙后面溜过去，跨过栅栏，越过田野，避开行人，避开路和桥。别蓬托尔松。哦，你得过库万农河。你怎么过去？”

“游过去。”

“很好，那里还有一个浅滩。你知在哪里吗？”

“在昂和老维埃尔之间。”

“很好。你的确是本地人。”

“可是天快黑了。老爷去哪里过夜呢？”

“我自有办法。你呢，你去哪里过夜？”

“有的是空心老树。当手以前我是农民。”

“扔掉你的手帽，它会暴你份的。你可以去一风帽。”

“呵！哪里都能找到雨帽。哪位渔夫都肯把雨帽卖给我的。”

“那好，现在你听我说。你熟悉树林吗？”

“全都熟悉。”

“整个地区的？”

“从努瓦尔蒙埃直到拉瓦尔。”

“你也熟悉名字吗？”

“我熟悉树林，我熟悉名字，我熟悉一切。”

“你什么也不会忘记？”

“不会的。”

“那好。现在你注意听，你一天能走多少路？”

“十法里①，必要的话，十五、十八、二十法里。”

①法国古里，约合四公里。

“会有必要的。我对你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能忘。你去圣托班树林。”

“朗尔附近？”

“对。在圣里厄尔和普莱代利阿克之间的沟壑边上有一株大栗树，你到了那里就站住，你看不见任何人。”

“其实那里有人，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