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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4/6)

于是他犹犹豫豫地说:“我对这还不知。有这可能。她对我十分关心,照顾备至。”

一阵不能觉察的恼火在德·比尔娜夫人心里油然而生,她说:“那您呢?”

他用情如炽的双凝视着她,接着说:“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对您移情。”

这话仍然十分巧妙,可是她不再指责了,这话对她像是表达了一无庸置疑的事实。像她这样一个女人怎能对此有所怀疑呢?她对这说法毫不怀疑,而且是满意的,她再也不关心伊丽莎白了。

他们坐到了在椴树荫下的两张帆布椅上,下面是潺潺

于是他问:“您能想到过我怎样吗?”

“我想您很不幸。”

“由于我的错还是您的错?”

“是我们的错。”

“说下去。”

“还有,我觉得您太激动,太兴奋。我认为最聪明的办法是先让您定定神。于是我等待。”

“您等什么?”

“等您来个信。我接到了,我就来到了这儿。我们现在作为一对严肃的人谈谈。您真一直在我?…我问您这个问题不是为的撒…我是以情人的分问您。”

“我一直您。”

“您有什么打算呢?”

“我怎能知?我在您的掌握之中。”

“唉!我呀,我的想法很明确,但是在不明白您的意图之前,我不能告诉您。给我说说您自己,自从您逃之夭夭以后,您情上和理智上有过什么想法和受?”

“我想念您,我几乎没有过什么事。”

“是吗,怎么想法?从什么意义上?又有什么结论?”

他叙述他想治好自己对她的相思病和他的走。他跑到了这个大树林里,到见到的都是她:白天被对她的忆念追不放,晚上为妒嫉苦恼揪心。他全说了,真心诚意地全说了,只回避了与伊丽莎白的恋情,连名字也不再提。

她听着,信他一没有说谎,从他话音里的诚挚,更重要的是由于到自己仍然控制着他而听信了他。她为自己的胜利,为重新将他收归旗下而十分兴,因为她仍然十分喜他。

他接着又懊恼这情况永无终了。于是,抱着经过如此相思、如此受罪之后得以申诉而十分兴奋的心情,同时又重新埋怨起她来,埋怨她被激发的情竟然如此弱,无力;但他没有怒气,也不辛辣,而是情洋溢、抒情诗或对命运反抗和屈服的申诉。

他反复说:“别的女人是没有讨人喜的天赋,而您却没有人的天赋。”

她兴奋地满有理由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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