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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5/5)

透了这利己主义。她们的是野蛮人的,是印地安人的,好争吵,好陷害人的。她们也几乎无力味低级的、需要严格育训练或者提专注力的官世俗享受,例如酒佳肴。当她们违反常规,在仰慕好厨师盛名之时来了,她们仍然照样不能味好酒。好酒只与男人的对话,因为酒是与语言相通的。”

他再次用手杖重重地敲了一下铺路砖,用这一击调他最后那个字,为他的话划了一个句号。

后来,他重新开始说:“不能对她们要求太。但是当涉及到级事情时这缺少鉴赏力和理解力,使她们的智力视野黯淡,如果是涉及到我们时,就更使她们失去判断力了。要勾引她们,光靠有良心,有灵魂、智慧、突的品质和德行是不行的,这和往日因一个男人的价值和勇敢而的日不同了。现在的这些娘儿们是些蹩脚演员,蹩脚的情演员,在重复即兴演一她们传统的、而又不愿再信其有了的戏。得给她们些提辞接话的蹩脚演员,和她们一样鬼混的角。我说的‘蹩脚演员’是指社界或者其他场合中的小丑。”

他们并排默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路。玛里奥曾专注地听着他说,一边在心里重复他说的那些话,一边用自己的痛苦印证他所有的苦恼。他此外还知有位意大利的冒险家之来了,想在黎闯一番,这位埃亲王是个练剑的贵族,人们到说他而且对他的风度和矫健灵活捧得很,他还在上层社会和粥粥群雌的风女人面前,穿着黑的丝衣表演过,这时正独占了那位小巧的弗雷米纳男爵夫人的青睐和风

因为拉特仍然不响,玛里奥对他说:“这是我们的不是;我们挑中了孬的。还应该有着别的女人!”

这位小说家回答说:“还值得我们喜的只剩了商店里的姑娘们和那些多情善、又穷婚姻又不如意的小资产阶级女人。我也曾有时给这些苦难中的人儿送善心。她们真是情洋溢,可是这情如此庸俗,拿我们所有的去换就成了施舍了。我说在我们这个年轻而有钱社会里,对这类女人一不羡慕二无需要,除了散散心之外别无所求,也无险可冒。男人们则将娱乐安排成了工作;所以我说往日将两推到一起的烈动人的引力已经消失了。”

玛里奥低声说:“这不假。”

他远走飞的想法越发增了,远远地离开这些人,离开这些游手好闲,从事摹仿往日温柔好生活,却一也不能领略到其中已经消失的情趣的傀儡。

“晚安,”他说“我得睡去了。”

他回到了家里,坐到桌旁边,开始写:“永别了,夫人,您还记得我的第一封信吗?我也曾对您说‘永别了’;可是我没有走。我大错了!当您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黎。有必要向您解释为什么吗?像我这样的男人本不应当遇到您这样的女人。假使我是一个艺术家,而且如果能通过陈述以减轻我的痛苦。那可能是由于您曾赐给我以才能;然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汉,由于我对您的使一残酷难熬的痛苦渗了我的心田。当我碰到您的时候,我不曾料到会有这受,而且痛苦到如此之甚。在您的位置上如果是另一位女人,也许会向我的心上注神赐的乐,使它享受生活的乐趣。可是您只能折磨它。我知这也不是您所能自己的;我一也不责备您,也不想要责备您。我也没有权利给您写这封信。请原谅我。您天生如此,因此您不能有和我一样的受,因此您不仅不能猜测到当我跨您家里,当我向您谈话,当我看着您的时候心中的受。是的,您同意了。您接受了我,您甚至曾提供给我一个安定的。说得过的幸福,对此,我将终跪下谢您。可是我不要这幸福。唉5这是什么情,极端的、折磨人的,这不断乞求您施舍一句情的话、一次授神与的抚,而却永远未能获得的!我心里空虚得如同一个在您后面伸着手追随了好久的乞丐。您扔给了他一些漂亮东西,但没有面包。我缺的是面包,是情。我走了,又穷又可怜,我穷于您的情,虽然只要给一屑粒就可以救我。除了缠着我的对您的苦苦思念之外,我什么也没有了,而我必须一刀斩断。这就是我要试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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