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这就是情和孩。我这些话像普鲁陀姆①先生说的。然而目前这些女人不懂情，不想要孩；她们要是由于不机灵而有了，那就是一场烦恼，接着就是个包袱。老实说，这是一群怪。”

①是自法国作家Henri Monnier所着小说《约瑟夫·普普陀姆回忆录》中的典型人，一位庸碌知足的低能官吏。

这位作家所用的激烈语调和在他睛里闪烁的怒火使玛里奥到惊讶，他问；

“那么，为什么您半辈都绕着她们的裙转呢？”

拉特怒气冲冲地回答：“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因为我喜这样，还用说！还有…还有…您能防止医生医院去看病人吗？她们就是我的临床病人，这些女人。”

这想法似乎使他平静了下来。他接着说：“而且我喜她们，因为她们属于现代。坦白说，我也几乎不再是个男人，不亚于她们不是女人。当我差不多会上其中一个的时候，我就‘寻找’和观察能使我解脱的一切因素，抱着那化学家亲自服毒以验毒素作用的好奇心。”

沉默了一会儿，他仍然又说下去：“用这方式，我就永远不会被她们缠住。我玩她们的把戏，玩得和她们一样好，也许比她们还要好，并且这对我写书有用，而她们玩的把戏对她们一无用。她们真傻！所有受挫折的女人，所有动人的受过折挫的女人，等到她们对自己状况的时候，所得到的不过是暮年的痛苦和难堪。”

听着他说的时候，玛里奥觉得自己仿佛在长雨不断、大地沉的日里被人淋得一透，凄凉忧抑。他虽然知总的说来这位作家的话不错，但是他也不能认为他的话全有理。

于是他有儿不大快活地提不同意见，主要不是为女人辩护，而是想揭示在当代文学中她们的魅力减退变化的原因。他说：“在文学家和诗人颂扬她们，促成她们幻想的时代，她们追求并且认为在生活中找到了相当于她们内心从书籍里揣测到的东西。现在呢，你们持消除所有诗意动人的外表，只表现令人扫兴的现实。然则，我亲的，书里没有了情，生活里也就没有了情。你们是观念的发明者，她们相信你们的发明。你们现在只是确现实的召魂人，而她们因为跟在你们后面，于是也开始相信一切的庸俗面。”

对文学讨论经常有兴趣的拉特在开始一场宏论时，德·比尔娜夫人走到了他们旁边。

她确实是在她的一个非常日里，穿得叫人目眩，角逐的心情使她带着一副大胆挑逗的神气。她坐下来说：“我就是喜这样，突然现在两个谈天的男人前面，除非他们是在议论着我。你们两位是这儿唯一使大家有兴趣听的人。你们在议论什么？”

拉特毫不局促而且用一文雅玩笑的吻向她介绍了提的问题。接着在想当着女人们的面炫耀自己的望刺激下（这是沉湎于荣耀的人常有的），更加神抖擞地介绍了他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