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下了；于是西瓦又开始叙述这位被所男人遗弃了的可怜女王悲惨动人的故事，而且更炽烈、更痛苦万分。

这时，那个女声重新提了。她控诉，她叙述孤寂难熬的痛苦，叙述对昔日抚无法平静的饥渴和得悉他已永逝后的痛苦。

她烈而动人的歌声使所有的心都为之颤动。这位一黑沉沉的发髻，一衣服的意大利女人像在熬受她所诉说的一切，在得发狂或者可以得发狂。当她不唱了的时候，她睛里充满了泪，她慢慢地了泪，拉特由于艺术家的激情而颤动，侧朝着玛里奥说：“天哪，这刻她真是太了，我亲的：这才是一个女人，这儿她唯一算得是女人。”

接着，稍稍考虑了一会，又加上说：“说真的，又谁能有准？也许这不过是音乐带来的幻景，因为万事终归空幻！但是哪艺术能引起幻象呢？只有音乐，而且能产生各幻象！”

在音乐诗篇的第一分和第二分之间有一段休息，于是大家烈地赞扬作曲家和表演者，拉特在他的祝贺中更是十分情，作为一个天赋多善解的人，对表达的各形式都有同样受，他是真正诚恳的。他对德·伯拉加奈夫人描述他聆听的会时所用的方式，捧得她都有些脸红，而其他听着他说的女人们则对他有些儿恼火。他也许并不是没有意识到颂扬所产生的效果。当他转过来想回到他的座上时，他看到公爵罗多尔夫·德·伯恩豪斯坐到了德·弗雷米纳夫人旁边。她的神情像立刻和他谈得很投机，而且他们彼此笑来笑去，好像这亲密谈话使他们都心说神怡。变得越来越沮丧的玛里奥靠着一扇门站着，这位小说家走过去和他站到一起。胖弗莱斯耐，乔治·德·麻尔特里，公爵德·格拉维和公爵德·朗坦围住了正站着领茶的德·比尔娜夫人。她像是围在了一圈崇拜者里面。拉特用讥讽的吻叫他的朋友注意，又说：“然而，这是一个没有珠宝的环。我有把握说，她会把这些莱茵河里的石扔掉，换上她所缺的钻石。”

“什么样的钻石？”

“当然是伯恩豪斯。那位漂亮的、不可抗御的、无与比的伯恩豪斯，这次聚会就是为他组织的，为了他才作了这非凡之举，决定要西瓦让他的佛罗萨《迪东》到这儿来唱的。”

安德烈虽然不信，却到一阵刀戳似的心痛。他说：“她认识他时间长吗？”

“啊，不多，多十来天。可是在这一场短短的战役里，她为他使了大劲和制胜者的策略。要是您那时在这儿，真会可笑的。”

“啊！那为什么？”

“她是在德·弗雷米纳家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我那晚上去那儿吃饭。伯恩豪斯在那家里得很好，这您能看来；只要现在看看就够了，您看。就在他们相互招呼以后的同一分钟，我们这位漂亮的女朋友德·比尔娜就发征讨这位独一无二的奥地利人。于是她成功了，她还将继续成功，虽然那位小巧的寡义薄情乃至心理反常都胜她一筹的弗雷米纳在说怪话，可是我们这位女朋友德·比尔娜在卖风情上更、更女化。我意思指登女，就是说以其挑逗诱惑的技巧代替了往日她们内心的天然魅力。而且还不应当称这为技巧，要称之为审观，女学的层义。她的全能量在此。她的自知之明令人钦佩，因为她自己胜于一切；而且她在选定征服一个男人的最好方法和发挥自己长引我们上从不犯错误。”

玛里奥不同意，说：“我认为您夸张了；她对我一直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