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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6/7)

的真诚好,说这在女是十分少见的,以此打住。

这时她乎意外地表现的神气,这受嘲笑的格像是我们这个民族的髓。玛里奥颂扬得太过火。她对他表示,她并不是傻瓜。

“天哪,”她说“我向您招认我也不清我是艺术还是艺术家。”

他回答说:“要是人不艺术怎能艺术家呢?”

“那是因为他们有时比平常人更可笑。”

“是的,可是他们也有些更恼人的缺。”

“这是事实。”

“那么您不音乐吗?”

她突然变得认真了。

“对不起!我崇拜音乐。我相信我音乐超过一切。可是西瓦确信我对此一窍不通。”

“他对您说过?”

“没有,他这么想。”

“您怎会知呢?”

“啊?我们这些女人,我们几乎能猜到我们所有没有掌握的东西。”

“那么有西瓦以为您对音乐一窍不通?”

“我很有把握,我只要从他对我讲解时的神气就能看来。”他指音调变化重时的那副神气像同时在心里嘀咕:“这全是白费,我给您讲这些只有因为您太和蔼了。”

“然而他对我说过,在您府上听到的音乐比黎任何人家的都。”

“是的,靠他。”

“还有文学,您不喜?”

“我很喜,而且我自认为对文学很能会,不德·拉特是怎么想的。”

“他也判定您对此一窍不通。”

“那当然。”

“可是他也没有对您说过吧?”

“对不起!他可对我说了这位。他认为有的女人能灵正确地会到表达来的情,人的真实格和一般的心理状态,可是她们完全不能识别在他这一行里,在艺术里的最境界。当他说‘艺术’这个词的时候,我真只想把他轰去。”

玛里奥带着微笑问:“那么您呢?您对这是怎么想的?”

她想了一会儿,而后细细看着他的脸,想看来他是不是真正准备听她并且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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