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默不作声的嘴歪扭着，闭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利斯特尼茨基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是你扔的石吗？混！喂，不说话？阿尔扎诺夫…”阿尔扎诺夫从鞍上下来，——他松开那人的领，抡起手臂照着那家伙的脸上打了一下。

“他一顿鞭！”利斯特尼茨基猛然拨转，命令。三四个哥萨克下了，把被绑起来的人推倒在地，抡起鞭打了起来。拉古京从鞍上下来，走到利斯特尼茨基跟前。“大尉老爷！…您这是什么？…大尉老爷！”他用哆嗦着的手指抓住大尉的膝盖，叫“不能这么呀！…要知这是人哪！…您这是什么呀？”

利斯特尼茨基用缰绳动着，默不作声。拉古京转向哥萨克们扑去，跌跌撞撞，刀直绊他的，他上去拦腰抱住阿尔扎诺夫，想把他拉开。阿尔扎诺夫挣扎着，嘟哝：“你别太自作多情啦！别太伤心啦！他要用石砍咱们，难就应当不理他吗？…放开手！…放开手！我这可是好言相劝！…”

一个哥萨克弯下腰，从背上扯下步枪，用枪托朝倒在地上的人的柔的躯上噼噼啪啪打起来。过了一会儿，路上响起了一阵低沉的、不成声的惨叫。

可是后来沉寂了几秒钟——又响起那个人的声音，然而已经象个青年人疼痛难忍、泣时脆弱的声音了，每次打击后嘶哑的喊声中，还夹杂着短促的谩骂声。

“狗东西！…反革命！…你们打吧！哎呀！…啊啊啊啊！…”

啪！啪！啪！——惨叫声和打击声此起彼伏。

拉古京跑到利斯特尼茨基的前，贴着他的膝盖，手指甲划着鞍的垫，着气央告说：

“您好事吧！”

“躲开！”

“大尉！…利斯特尼茨基！…你听见了吗？你要对此负责！”

“我想朝你脸上啐一！”利斯特尼茨基哑着嗓说，策向拉古京上冲去。

“弟兄们！”拉古京跑到站在一旁的哥萨克们面前大声叫。“我是团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委员…我命令你们不许打死这个人！…你们要负责…你们要对此负责！…这不是过去那个时代啦！…”

一失去了理智的、盲目的憎恨使利斯特尼茨基发了疯。他用鞭朝耳朵中间了一下——就朝拉古京冲去。他用带着枪油臭气的铁青的手枪对着拉古京的脸比划着，尖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