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的工作情况。如果是的质量不好…”“就把他送军法去！”后面的人哄叫。

又是一阵叫嚷声狼把连长的话压了下去。

撤换军需中士的事是在行军途中办的。怒不可遏的哥萨克们逮捕和押送菜汤到连长那儿去的事件发生后，过了几个钟，第十二团团就接到了从前线上撤下来的命令，并随着命令附来的行军路线图，以行军队形向罗尼亚。夜里，西伯利亚步兵来接替了哥萨克。团队在维奇镇检查了一下匹，第二天早晨就用行军的速度往罗尼亚发了。

为了支援连打败仗的罗尼亚人，调去了几个大的军团。这从行军第一天发生的一件事情上就看得来。天晚上派到行军路线图指定的宿营村庄去的设营员们，黄昏时都空手回来了：村里已经驻满了也是向罗尼亚边境的步兵和炮兵。团队为了找到住，被迫多走了八俄里。

走了十七天。匹由于缺乏饲料都瘦弱不堪。在被战争破坏了的战线附近地带已经找不到饲料；老百姓有的跑到俄罗斯内地去了，有的藏到森林里去了。屋已经烧毁塌陷的茅屋只剩下郁的黑墙，在旷无人迹的街上，哥萨克们偶尔遇到一个愁眉苦脸、恐慌万状的居民，就连这个人，只要一看到穿军装的，就急忙躲藏起来。哥萨克们由于连续行军，都得疲惫不堪，冻得发僵，他们个个都为了自己，为了匹，以及为了一切必须忍受的痛苦而火冒三丈，他们扒开了茅屋的草屋；到幸存下来的村庄里毫不客气地偷盗已经少得可怜的，指挥人员不论用什么来恐吓，也制止不住他们的违法纪和盗窃行为。

离罗尼亚领土已经不远了，在一个富裕的小村里“锅圈儿”竟然从仓房里偷一升大麦。主人当场把他连人带赃一起捉获，但是“锅圈儿”把老实、年的比萨拉比亚人揍了一顿，大麦还是拿去喂了。排长在拴桩跟前找到了他。“锅圈儿”把饲料袋挂在上，在围着打转儿，用哆哆嗦嗦的手抚摸着瘦骨嶙嶙的肋，对着它的睛看着，就象看一个人似的。“乌留平！你这个狗崽，把大麦送回去！会为这桩事把你这个混枪毙的！…”

“锅圈儿”用——的、斜视的目光看了军官一，把制帽往脚底下一摔，从到团里来，第一次这样拼命大喊大叫：“你们审判吧！你们枪毙吧！现在就把我打死，我也不送还大麦！…怎么，我的就应当饿死吗？啊？我不送还大麦！一粒也不还！”

他忽而抓自己的，忽而抓正在拼命咀嚼的的鬃，忽而抓刀柄…

军官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看了看那瘦得奇、骨来的后，了，说：

“你怎么能给汗的喂粮呢？”

他的话音里明显他那无可奈何的心情。

“不，上已经凉啦，”“锅圈儿”把从饲料袋里落到地上的麦粒捡到手里，重新放回去，几乎是用耳语回答说。十一月上旬，团队已经阵地。特兰西瓦尼亚群山上风在盘旋，山谷里冷雾弥漫，初寒袭过的松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山地洁白的初雪上，随都可以看到野兽的趾印：被战争惊骇的狼、麋鹿、野山羊，离开了荒野山林，逃往内地去了。十一月七日，第十二团向“三二○”地发起攻。前一天本来是奥地利人据守在这条战壕里，可是在发动攻的那天早晨，刚从法国前线上调来的萨克森人接替了他们。哥萨克们都徒步沿着覆了一层薄雪的石山坡前。冰冻的碎石碴在脚下动，风卷起阵阵的细雪。葛利里和“锅圈儿”并排走着，遗憾地、不好意思地笑着对他说：

“不知为什么我今天很害怕…好象是一次去冲锋似的。”

“是吗？…”“锅圈儿”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