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用言语形容。还有，当我拿起我的东西离开屋，想到起居间沙发上睡觉去的时候，他还不放过我，你也没听到他在我背后，在你亲妹妹后面喊的那句话…是的！多么无耻的一句话…一句话…一句话…！…痛快地告诉你吧，托斯，就是这句话使我，得我连夜打上行李，一清早就叫醒了伊瑞卡离开那个家。我不能和说这话的人生活下去了，而且，正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我永远也不能回到这样一个人的边…不然我真的成了个廉耻丧尽的女人了，一自尊心，一气节也没有了！”

“请你把这句该死的话说给我听听，行不行？”

“永远也不能，托斯！我永远也不让这个字玷污我的嘴！我非常清楚，在这个家里我对你，对我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这么一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可能是吧！而且我希望以后我们也别再谈这件事了…”

“你想怎么办呢？要离婚吗？”

“我要，汤姆。我已经下了决心了。我觉得不对我自己，对我的孩，或者对你们大家来说，我只能这么。”

“喏，真是胡说，”他面无表情地说，用脚跟一转，从她旁走开，好像通盘事就此都已解决了似的。“不是你愿意就可以行得通的，我的孩，要是认为佩尔曼内德也会欣然同意，这倒是个稽的想法…”

“你以为他会因为我的一万七千个泰勒就反对吗？可是格仑利希当初又何尝甘心乐意，还不是我们着他作的。我想吉克博士能够提供帮助，他是克利斯安的朋友，他会帮助我的…当然了，这次情况有所不同，我知你要说什么。那次是丈夫无力瞻养，是的，你可以看来，对于这些事我已经很内行了，可是你还把我看待成一个第一次闹离婚的人！…但我不在乎，汤姆。也许真应了你的话，这事办起来很棘手，不能成功，这也不是不可能。然而结果还是一样，我说什么也要离婚。如果那样，就让他拿着那钱吧…在生活里有的是比金钱更崇的东西！不怎样，他是休想再见我的面了。”

她又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她已经下了床，在一张安乐椅上坐下来。她用一只胳膊肘倚着扶手，下埋在手里，下嘴差不多是握在四个弯曲的手指里。她就这样上向一边侧着，一双兴奋、红的睛怔怔地望着窗外面。

参议在屋中走来走去，大声地叹一气，摇一摇，耸一下肩膀。他想最后一次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