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咱们门第相当的人家，我能够再建立起一个家…！你认为我这些是不是白日梦？”

“不，冬妮！完全不是空想！我自己也常常这样计算。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要的是到外面看一看，把神振作一下，换一换环境…”

“一不错！”她心情愉快地回答。“现在我必须给你讲一个小故事。”

对她这个提议托斯非常迎，不觉往后靠了靠。他已经在第二支纸烟了。这时暮已经悄然降下来。

“是这么回事，在你们渡月的时候，我差找到一个职业，在利浦一家人家里当女伴！这作法你是不是有些恼火…是不是有一些不很面？…是的，是的，也许不很面。但是我的迫切的愿望就是走去…简单地说，我的事情并没有成功。那位小看了我给她寄的相片说不能聘请我，因为我长得太漂亮啦；她家里有一个大儿。您长得太了，她信里写…哈，你不能想象我看到这句话时有多兴。”

两个人都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阵。

“可是现在我另外有一个计划，”冬妮接着说。“我接到一个邀请，伊娃·尤威尔斯请我到慕尼黑去…是的，她现在已经成为尼德包尔太太了，她的丈夫经营着一家酿酒厂。她叫我去拜访她，我想我能够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当然了，伊瑞卡不能跟我去。我要把她送到密·卫希布洛特的寄宿学校去。她在那里会得到妥善的照顾。你对此有什么建议吗？”

“完全同意。无论如何你需要换一个新环境。”

“是的，正是这样！”她兴奋地说。“可是现在该你谈谈了，汤姆！一直听我在唠唠叨叨地说我自己的事，我真是自私。说说你的事吧。噢，天哪，你是多么幸福啊！”“是的，冬妮！”他用信的气说。现了片刻的沉默。他把嘴里的一烟过茶杯，接着说下去：“首先我到非常兴，自己结了婚，又建立了家。我的为人你最了解，我不适宜于作单汉。单汉的生活总有些孤独和狼的气味，而我却有自己的抱负，这一你很清楚。我认为我的事业，不论从商业上讲或者…说句半开玩笑的话…从政治上讲，都已经到了尽了…但是一个人只有成家立业，作了父亲才能得到别人真正的信任。我过去的日可以说是在走钢丝，冬妮…我有一太挑剔了。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我认为不可能在世界上寻到可意的人。然而盖尔达的现挽救了我。我立刻看到，她是唯一的人，天造地设…虽然我也知，有许多人不理解我的法。她是一个奇妙的人，这人世上是少见的。自然，她和你是很不相同，冬妮。你格很单纯，也很自然…简单地说，还是个活蹦的孩，”他忽然把声调降低，继续说“盖尔达自然也有她的情…在她演奏提琴时，你可以明显地觉到；但是有的时候可以说她有一些冷淡…简单地说，我们不能用普通的尺度衡量她。她天生是艺术家的气质，有着与众不同的特，又神秘又迷人。”

“不错，不错，”冬妮说。她很严肃地注意听着她哥哥说的这些话。这时暮已经来临，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