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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10)

———这是不言而喻的事,只要你了解战俘的辩证法的话。”这么多情况,为了从普约特彼特洛维奇波加科夫那里搞到,先后需要五次有利的时机。笔者不得不自己掏钱买了一个吊盐瓶架送给波加科夫,因为借来的那一个时常得拿走去派原先的用场,为了打发走贝科和基特金两人,笔者甚至还买电影票和音乐会场券,据《安娜卡列尼娜》、《战争与和平》和《日瓦戈医生》等小说改编的彩影片好让他们去看,欣赏姆斯拉夫罗斯特罗波维奇的彩表演。

笔者这时认为该去打扰那位层人士了。在这里补充一也许就够了:在一九○○年至一九七○年之间任何一个历史时期的任何德国人以及同一历史时期的任何俄国和苏联,一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肃然起敬,克里姆林的所有大门,即使在今天,也许甚至通向的书斋的那扇小门———它如果还未曾打开的话———都会随时向他敞开。笔者已向莱尼许诺,而且她自己也保证:这个名字决不说的,即使遭到严刑拷问也不说。

为了使那位先生心情愉快,也为了并非低三下四而是不卑不亢地请求他赏脸,也许今后再行几次提供情况的谈话,笔者不得不坐了大约三刻钟火车———只能将这些情况透了———往北方和东北方向,还掏腰包给他的夫人买了一束,给这位先生买了一本装的《欧奥涅金》。将几杯相当不错的茶喝过(优于修女们的茶,但不如赫特霍尼太太的茶),谈谈天气和文学,也提到莱尼的情况(夫人疑惑地问:“这是谁呀?”———先生不客气地答:“哎,你知的,就是战时与波利斯利沃维奇来往的那个女人。”———笔者猜测这位太太,还以为是什么风韵事呢)。不可避免地无法再谈天气、文学和莱尼的时刻之后就到了,这位先生相当鲁———是确实如此的———而且明确地说:“咪咪,你走吧,让我们单独谈一谈。”咪咪于是确信笔者是来送情书的,在走房间时并不掩饰受委屈的神

这位先生是否要描述一下?六十五岁左右,白发苍苍,气度不凡,并非不情,但神情严肃。在一间客厅里坐着,其面积约有一座有六百名学生的学校礼堂一半大,面临一个大园,园中有德国树木,英国草坪、大约最小的一棵树有一百六十岁,还有月季坛———而所有的一切,包括主人的脸,甚至毕加索、夏加尔、劳申贝格、沃霍尔、佩杀施泰因、瓦尔德米勒、普尔曼等人的作品———所有的一切都在某———笔者斗胆说———悲痛的气氛之中沉浸。这里也有T、W、L2和S!就没有一丝L1的迹象?

“这位波加科夫先生您是想了解的———顺便说一下,我还要帮他一忙呢,您别忘了把他的名字和地址告诉我的秘书———对您谈的情况是否属实。喏,大致差不离是我能说的。波利斯营里的那个政委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从什么地方了解到他呢?(耸肩)———波加科夫先生提供的情况确实不错。是一九三三年至一九四一年期间我在柏林认识波利斯的父亲的,我们成了好朋友。没有什么危险的事,这可不是,对他对我都是如此。从世界政治和整个历史来看,我仍然主张苏德两国结盟,而且我认为,一个亲密的、真正的、相互信任的同盟甚至会使———民主德国从地图上消失。我们是重视苏联的,我们。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了。喏,当年我在柏林被认为是红的———确实也是如此,今天仍然如此———而我之所以批评今天联政府的东方政策,只因为我认为它太弱,太优柔寡断了。是啊,谈到波加科夫先生———有一封信,我确实有一天在我的柏林办事收到了,信里有一张条,上面只写着:‘莱夫转告您,波被德军俘虏。’这张条不知是谁送来的———也无关要,这个是送到楼下看门人那里的。您可想而知,当时我是多么激动。我非常喜这个聪明伶俐、动脑、文雅安静的男孩,我曾多次———也许有十来次———在他父亲的寓所见过他。格奥尔格特拉克尔的诗集和一荷尔德林全集,我送给他向他介绍卡夫卡———我大概可以说,是《乡村医生》的最早读者之一,如果不是第一个读者的话,那是我十四岁上中学时请母亲在一九二○年圣诞节送给我的礼。我这时得知这个,我觉得老是苦思冥想、不通世故的小在德国当了苏联俘虏。是否您认为(这时,虽然谈不上诘问的,这位先生却反守为攻,重又变得咄咄人起来),是否您认为我不知集中营里的情况?您以为我又聋又瞎、麻木不仁吗?(笔者从来没有说过这话。)您以为(这时声音变得近乎恶狠狠了!)这一切我认为全都对吗?我这时(声音由弱变为很弱)终于有机会有所作为了。这小可在什么地方呢?当时我们有几百万或几十万苏联俘虏!是否他在被俘时就被打死打伤了呢?您到这么多人中间去找一个波利斯利沃维奇科尔托夫斯基看看(声音又升,变得咄咄人)!我找到了他,可我对您讲(对毫无责任的笔者气势汹汹地挥手),我是靠OKH和OKW(陆军总司令和国防军总司令———笔者)里的朋友找到他的———我找到了他。在什么地方?当采石工人,集中营里倒不是的,可是和集中营差不多。什么叫采石您知吗?(由于笔者确实在一家采石场工作过三个星期,这个问题的言外之意他觉得是他不知采石工是什么,讲得婉转些,这是主观武断,他回答的机会尤其是本没有。)那就等于被判死刑。您有没有试过从纳粹的苏联战俘集中营里什么人?(是毫无理的这责备气,因为笔者虽然从未试过从什么地方什么人,这可能也从未有过,但有几次倒是有机会放着俘虏不抓或让他们跑掉,他也这样了。)是啊,我也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才能给这小帮上一忙。把他先从一个死亡率为百分之百的恐怖营转到一个稍微不那么恐怖、平均一个半人死一个的营,再从这个不那么恐怖的营转到一个仅只可怕、平均两个半人死一个的营,从这个可怕的营再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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