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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7)

多年勤学苦练,尽只是地掌握了舒伯特的两支乐曲,数十年却不曾翻来覆去弹奏使他到无聊。那么,他这位甚至使莫尼克哈斯那样的人见到也不仅发抖而且肃然起敬的人,对莱尼的评价也许会改变吧。后来席尔滕施泰因不由自主地对莱尼产生情,并非双方心心相印,只是单相思式的情,这以后还会谈及。说句公话:席尔滕施泰因也会与莱尼共患难的,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有一个八十五岁龄的知情人对莱尼的双亲知之甚多,对莱尼的内心世界却知之不多,而对莱尼的外界世界几乎全都了解。他就是退休已有二十年的总会计师奥托霍伊泽,他住在一所兼豪华旅馆和级疗养院优的舒适的养老院里。他常去看望莱尼,莱尼也常去看望他。

确切的证人,他的儿媳洛霍伊泽(娘家姓伯恩特);可靠差一些的是洛的两个儿:三十五岁的维尔纳和三十岁的库特。洛霍伊泽言辞简洁而尖刻。她不过从来不对莱尼尖刻。洛五十七岁,和莱尼一样,也是阵亡军人遗孀。她是办公室职员。

霍伊泽的一张利毫无顾忌,骨情分不顾,说自己的公公奥托(见上文)和小儿库特是恶,几乎把莱尼目前的悲惨遭遇全都归咎于他们祖孙二人。不久以前,她才“得知一些事情,我不忍心告诉莱尼,因为我难以启齿,哪怕对自己,简直无法理解”洛住在市中心一二居室住宅里,带厨房和浴室,房租占了她收的三分之一左右。她正在考虑搬回到莱尼的住宅去住,一来是于同情,二来正如她咄咄人地(原因暂时不明)说的“是看看是否他们真的也会令我迁。我担心他们会这样。”洛是一家工会的工作人员“没有信仰”(她未被问及便自己补充)“仅仅是为了混饭吃,想要活命。”

还有并非最不重要的情况提供人:斯拉夫语言学家朔尔斯多夫博士。他与莱尼的一生差地发生了关系,且不瓜葛多么复杂,还会在下文代。由于多原因(也将在适当的场合代),朔尔斯多夫界担任了级职务。他想不久以后就提前退休,结束这生涯。

另一位斯拉夫语言学博士亨格斯起着次要的作用。他作为情况提供人是成问题的,他本人虽然也意识到这一而且调这一,甚至还得意扬扬。他称自己“德败坏”笔者本是不想的,正因为此话自亨格斯本人之,采用。亨格斯不打自招,说他当年在苏联给一位不久前遭暗杀的伯爵的外官当差,为德国军备工业“招募”劳工“我的俄语背叛了,我那极好的俄语背叛了。”亨格斯住在波恩附近乡下,给几家研究东方政策的杂志和办事笔译工作“经济情况并不差。”(亨格斯自述)。

现在如果就把所有提供情况的人都一一详细介绍,未免会扯得太远。他们将会在合适的场合亮相,其氛围也会同时刻画。还有一位前古籍商人,这里需要提到的,他只同意用他的名字的起首字母B。H。T。相称。此人提供的情况,并不是有关莱尼本人的,而只是涉及了一个对莱尼一生关系重大的天主教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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