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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1〕(7/7)

午,师毕渡盟津,诸侯咸会。”盟津亦名孟津,在今河南孟县南。武王伐纣,由陕西河南,在此渡过黄河,至朝歌近郊牧野,击败纣兵,便占领了纣的都城朝歌(故城在今河南汤县)。

〔14〕“自弃其先祖肆祀不答”等语;见《史记·周本纪》:“二月甲,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王曰:‘古人有言“牝无晨。牝之晨,惟家之索。”今殷王纣维妇人言是用,自弃其先祖肆祀不答,昏弃其家国,遗其王父母弟不用。’”小说中所说的《太誓》,应为《牧誓》;《尚书·牧誓》作:“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

〔15〕关于牧野大战的情况,《尚书·武成》中有如下的记载:“甲,受率其旅若林,会于牧野。罔有敌于我师,前徒倒戈,攻于后以北,血漂杵。”

〔16〕关于纣兵倒戈的事,《史记·周本纪》中有如下的记载:“帝纣闻武王来,亦发兵七十万人距武王。武王使师尚父与百夫致师,以大卒驰帝纣师。纣师虽众,皆无战之心,心武王亟。纣师皆倒兵以战,以开武王。”

〔17〕鹿台和(钜)桥,都是商纣的仓库。前者贮藏珠玉钱帛,故址在今河南汤朝歌镇南;后者贮藏米谷,故址在今河北曲周东北古衡章东岸。《史记·殷本纪》:“帝纣…厚赋税以实鹿台之钱,而盈钜桥之粟。”

〔18〕关于纣王自焚和武王商等情形,《史记·周本纪》中有如下的记载:“纣走反,登于鹿台之上,蒙衣其殊玉,自燔于火而死。武王持大白旗以麾诸侯,诸侯毕拜武王,武王乃揖诸侯,诸侯毕从;武王至商国,商国百姓咸待于郊,于是武王使群臣告语商百姓曰:‘上天降休!’商人皆再拜稽首,武王亦答拜。遂,至纣死所,武王自之,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击之,以黄钺斩纣,县大白之旗;已而至纣之嬖妾二女,二女皆经自杀。武王又三发,击以剑,斩以玄钺,县其小白之旗。”

〔19〕妲己商纣的妃。《史记·殷本纪》:“帝纣…好酒乐,嬖于妇人,妲己,妲己之言是从。”武王克商“杀己。”又明代王三聘《古今事考》卷六:“商妲己,狐也,亦曰雉,犹未变足,以帛裹之。”在长篇小说《封神演义》中也有类似的传说。

〔20〕“天无亲,常与善人”语见《老》七十九章。又《史记·伯夷列传》说:“或曰:‘天无亲,常与善人。’若伯夷、叔齐,可谓善人者非耶?积仁洁行如此而饿死!…天之报施善人,其何如哉?”

〔21〕“归于华山之”二语,见《尚书·武成》:武王克商后“乃偃武修文,归于华山之,放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

〔22〕小穷奇穷奇,我国古代所谓“四凶”(浑沌、穷奇、梼杌、饕餮)之一。《左传》文公十八年:“少暤氏有不才…天下之民谓之穷奇。”小穷奇,当是作者由此虚拟的人名。

〔23〕“天下之大老也”原是孟轲称赞伯夷和姜尚的话,见《孟·离娄》:“二老者,天下之大老也。”

〔24〕“剥猪猡”旧时上海盗匪抢劫行人,剥夺衣服,称为“剥猪猡”猪猡,江浙一带方言,即猪。

〔25〕首山据《史记·伯夷列传》裴骃《集解》引后汉说:“首山在河(黄河)东蒲坂,华山之北,河曲之中。”蒲坂故城在今山西永济县境。

〔26〕捞儿也作落儿。北方方言,意为质收益。这里指可吃的东西。

〔27〕小丙君作者虚拟的人名。

〔28〕祭酒古代宴时,先由一个年长的人以酒沃地祭神,故尊称年有德者为祭酒。汉魏以后,用为官名,如博士祭酒、国祭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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