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旱路坐车，走路坐船，走泥路坐橇，走山路坐轿。到一座山，砍一通树，和益俩给大家有饭吃，有吃。放田川，放川海，和稷俩给大家有难得的东西吃。东西不够，就调有余，补不足。搬家。大家这才静下来了，各地方成了个样。”

“对啦对啦，这些话可真好！”皋陶称赞。

“唉！”禹说。“皇帝要小心，安静。对天有良心，天才会仍旧给你好！”

舜爷叹一气，就托他理国家大事，有意见当面讲，不要背后说坏话。看见禹都答应了，又叹一气，：“莫像丹朱的不听话，只喜游，旱地上要撑船，在家里又捣，得过不了日，这我可真看的不顺！”

“我讨过老婆，四天就走，”禹回答说。“生了阿启，也不当他儿看。所以能够治了，分作五圈，简直有五千里，计十二州，直到海边，立了五个领，都很好。只是有苗可不行，你得留心！”

“我的天下，真是全仗的你的功劳好的！”舜爷也称赞。

于是皋陶也和舜爷一同肃然起敬，低了；退朝之后，他就赶下一特别的命令，叫百姓都要学禹的行为，倘不然，立刻就算是犯了罪。

这使商家首先起了大恐慌。但幸而禹爷自从回京以后，态度也改变一了：吃喝不考究，但起祭祀和法事来，是阔绰的；衣服很随便，但上朝和拜客时候的穿著，是要漂亮的。所以市面仍旧不很受影响，不多久，商人们就又说禹爷的行为真该学，皋爷的新法令也很不错；终于太平到连百兽都会舞，凤凰也飞来凑闹了。〔40〕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作。

〔1〕本篇在收本书之前，没有在报刊上发表过。

〔2〕“汤汤洪方割，浩浩怀山襄陵”语《尚书·尧典》：“汤汤洪方割，怀山襄陵，浩浩滔天。”汉代孔安国注：“割，害也。”“怀，包；襄，上也。”意思是说：洪为害，浩浩地包围着山并且淹上了分的丘陵。

〔3〕舜我国古代传说中的帝王。号有虞氏，通虫虞舜。相传尧时洪汜滥，舜继位后，命禹治，才将患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