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所以那控诉就不能成立。现在是那男人反在控诉他的女人的“诬告”了。法律我不知，至于生理学，却学过一，肤被打得发青，肺，肝，或胃的生理的机能固然不至于毁损，然而发青之的肤的生理的机能却是毁损了的。这在中国的现在，虽然常常遇见，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我以为这就已经能够很明白的知社会上的一分现象，胜于一篇平凡的小说或长诗了。

除以上所说之外，那所谓民族主义文学，和闹得已经很久了的武侠小说之类，是也还应该详细解剖的。但现在时间已经不够，只得待将来有机会再讲了。今天就这样为止罢。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和八月三日上海《文艺新闻》第二十期和二十一期，收本书时，作者曾略加修改。据《鲁迅日记》，讲演日期应是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日，副标题所记八月十二日有误。

②《申报》参看本卷第92页注②。该报最初的内容，除国内外新闻记事外，还刊载一些竹枝词、俗语、灯谜、诗文唱和等；这类作品的撰稿者多为当时所谓“才”之类。

③古今诗古诗和今诗。格律严格的律诗、绝句、排律等，形成于唐代，唐代人称之为今诗（或近诗）；而对产生较早，格律较自由的古诗、古风，则称为古诗。后人也沿用这一称呼。④《儒林外史》长篇小说，清代吴敬梓著，共五十五回。书中对科举制度和封建礼教作了讽刺和批判。

⑤《三宝太监西洋记》即《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明代罗懋登著，共二十卷，一百回。

⑥《快心编》清末较行的通俗小说之一，署名天才编辑，四桔居士评，共三集，三十二回。

⑦《石斋画报》旬刊，附属于《申报》发行的一石印画报，一八八四年创刊，一八九八年停刊。由申报馆附设的石斋石印书局版，吴友如主编。后来吴友如把他在该刊所发表的作品汇辑版，分订成册，题为《吴友如墨宝》。吴友如（？—约1893），名猷（又作嘉猷），字友如，江苏元和（今吴县）人，清末画家。

⑧绣像指明、清以来通俗小说卷的书中人的白描画像。

⑨叶灵凤参看本卷第118页注⑤。一九二六年至一九二七年初，他在上海办《幻洲》半月刊，鼓“新氓主义”

⑩“浮世绘”日本德川幕府时代（1603～1867）的一民间版画，题材多取自下层市民社会的生活。十八世纪末期逐渐衰落。

⑾“拆梢”即敲诈；“揩油”指对妇女的猥亵行为；“吊膀”即勾引妇女。这些都是上海方言。

⑿《迦茵小传》英国哈葛德所作长篇小说。该书最初有署名蟠溪的译文，仅为原著的下半，一九○三年上海文明书局版，当时行很广。后由林琴南据魏易述，译全文，一九○五年商务印书馆版。

⒀先译者的大骂当指寅半生作《读迦因小传两译本书后》一文（载一九○六年杭州版的《游戏世界》第十一期），其中说：“蟠溪不知几费踌躇，几费斟酌，始得有一节为迦因隐去。…不意有林畏庐者，不知与迦因何仇，凡蟠溪百计所弥而曲为迦因讳者，必另补之以彰其丑。…呜呼！迦因何幸而得蟠溪为之讳其短而显其长，而使读迦因小传者咸神往于迦因也；遮因何不幸而复得林畏庐为之暴其行而贡其丑，而使读迦因小传者咸轻薄夫迦因也。”

⒁天虚我生即陈蝶仙，鸳鸯蝴蝶派作家。九一八事变后，在全国人民抵制日货声中，他经营的家工业社制造了取代日本“金钢石”牙粉的“无敌牌”牙粉，因盛销各地而致富。天虚我生曾于一九二○年编辑《申报·自由谈》，不是《眉语》主编。《眉语》，鸳鸯蝴蝶派的月刊，剑华主编，一九一四年十月创刊，一九一六年至第十八期停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