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暴力”这和新月社诸君所喜的“稳健”也不能相容了。

这一回，新月社的“自由言论”遭了压迫，照老办法，是必须对于压迫者，也加以压迫的，但《新月》上所显现的反应，却是一篇《告压迫言论自由者》(62)，先引对方的党义，次引外国的法律，终引东西史例，以见凡压迫自由者，往往臻于灭亡：是一番替对方设想的警告。

所以，新月社的“严正态度”“以还”法，归结，是专施之力量相类，或力量较小的人的，倘给有力者打了，就要破例，只举手掩住自己的脸，叫一声“小心你自己的睛！”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三月上海《萌芽月刊》第一卷第三期。

②《新月》月刊团指新月社。参看本卷第8页注⑦。

③争“言论自由”的文字指《新月》月刊第二卷第六、七号合刊（一九二九年九月）上刊载的胡适的《新文化运动与国民党》、罗隆基的《告压迫言论自由者》和编者的《敬告读者》等。后者以同人的名义说：“我们都信仰‘思想自由’，我们都主张‘言论版自由’，我们都保持‘容忍’的态度（除了‘不容忍’的态度是我们所不能容忍以外），我们都喜稳健的合乎理的学说。”当时新月派虽然喊“争‘言论自由’”但实际上却反对人民有真正的言论自由。

④梁实秋参看本卷第92页注③。他在《新月》第二卷第六、七号合刊发表的《论鲁迅先生的“译”》中写：“曲译诚然要不得，因为对于原文太不忠实，把华译成了糟粕，但是一书断断不会从至尾的完全曲译，一页上就是发现几曲译的地方，究竟还有没有曲译的地方；并且分的曲译即使是错误，究竟也还给你一个错误，这个错误也许真是害人无穷的，而你读的时候究竟还落个快。死译就不同了：死译一定是从至尾的死译，读了等于不读，枉费时间力。况且犯曲译的病的同时决不会犯死译的病，而死译者却有时正不妨同时是曲译。所以我以为，曲译固是我们恶痛绝的，然而死译之风也断不可长。”

⑤《文艺与批评》鲁迅翻译的苏联文艺批评家卢那察尔斯基的论文集。一九二九年十月上海沫书店版。

⑥仂句语法术语，指一个大句中的小句，现多称作“主谓词组”

⑦新月社的声明指《新月》创刊号（一九二八年三月）所载《新月的态度》。其中说：“我们这几个朋友，没有什么组织除了这月刊本，没有什么结合除了在文艺和学术上的努力，没有什么一致除了几个共同的理想。”

⑧Proletary英语：无产者。下文的“普罗列塔利亚”是英语Proletariat的音译，即无产阶级。

⑨《韦白斯特大字典》国诺·韦白斯特（1758～1843）编辑的一大型英语辞典，一八二八年初版。下面英文的意思是：无产者是最低阶级的公民，他们不是以财产而只是以生孩为国家服务。

⑩“舍密学”即化学。舍密是德语Chemie的音译，来源于希腊语Chemeia，意为“炼金术”

⑾沈从文湖南凤凰人，作家。凌叔华，广东番禺人，小说家。他们当时经常在《新月》上发表小说。后面提到的《搬家》，是凌叔华写的短篇小说。

⑿闲话指陈西滢在《现代评论》“闲话”专栏上发表的文章，他后来结集为《西滢闲话》，一九二八年三月新月书店版。

⒀潘光旦（1899～1967）江苏宝山（今属上海）人，新月社成员。他曾据一些地主家族的家谱来解释遗传，宣扬优生学。著有《明清两代嘉兴的望族》等书。优生学是英国遗传学家哥尔登在一八八三年提的“改良人”的学说。它认为人或人在生理和智力上的差别是由遗传决定的，只有发展“优等人”淘汰“劣等人”社会问题才能解决。

(14)白璧德参看本卷第92页注④。梁实秋在《新月》上经常介绍白璧德的人文主义理论，并将吴苾等人译的白璧德的论文编成《白璧德与人文主义》一书，于一九二九年一月由新月书店版。

⒂两首译诗指郭沫若译的苏联林霍夫的《十月》（见一九二九年上海光华书局版的《新俄诗选》），和苏汶译的苏联撒莫比特尼克的《给一个新同志》（见一九二九年沫书店版的波格丹诺夫《新艺术论》中的《无产阶级诗歌》）。

⒃《史》指《史记》，西汉司迁著。《汉》，指《汉书》，东汉班固著。《书经》，即《尚书》，是我国上古历史文件和分追述古代事迹的著作的汇编。

⒄唐译佛经，元译上谕我国自东汉时起，即开始了佛经的翻译工作，到唐代有了新的发展，其中最著名的是玄奘主持译的佛经七十五，一三三五卷。元朝统治者曾制规定诏令、奏章和官府文书都必须使用蒙文，而附以汉文的译文。唐代和元代这类翻译多为直译，保存了原文的一些语法结构，有的词还用汉语音译，对当时及后来的汉语词汇和语法，都产生过不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