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你们自己的睛就能看到它的本来面貌。”费里克思说。

“我倒想知，我们能看到什么呢？”乌多里问。

“你能看到我。”

“什么？你是谁？”

“我是费里克思呀。”费里克思说，他有莫名其妙。

“费里克思是谁？”克里斯平问。

“你们的弟弟。”

“不可能！”乌多里说。

费里克思更加到奇怪了。“你们还能看到天堂呢。”

“哪有什么天堂，”乌多里说。

“不可能有天堂！”克里斯平说。

“我是来带你们回去的。”费里克思说。“回到有苹果树和白杨树的天堂去，天堂里还有依逢奈和她的晶球，还有巫婆的房和仙女的园。”

“哪有什么巫婆！”乌多里说。

“哪有什么仙女！”克里斯平说。

克莱里纳用她那双尖利的睛瞟了费里克思一。“天堂里有巫婆？”她说。

“天堂里的巫婆就是仙女。”费里克思说。

克莱里纳嘟嘟嚷嚷说，“那可能吗？”

“跟我回去吧，”费里克思说，“瞧，我给你们带来了木鞋，你们别忙穿上去，我先把里面的玻璃碴倒来。”

他从衣兜里掏木鞋来，倒了倒，谁知木鞋里是空的，使他大吃一惊。只是每只鞋的鞋底上已经磨一个不比球大的小。每个小里嵌了一个玻璃小圆球，像晶一样透明。

乌多里和克里斯平从他手里夺过鞋去。“这双是我的木鞋吗？”一个叫着，“这双是我的吗？”另一个嚷着。然后，两人同时喊：“现在我们终于有了一副镜！克莱里纳，克莱里纳，我们的木鞋送了我们一副镜！现在我们可以亲看看一切了！”

他们兴采烈地把术鞋凑到睛上，透过鞋底上的晶球向外凝视。

“噢，噢！”乌多里大声说，“我看到了我那棵心的苹果树！”

“我看到了那棵最最的白杨树！”克里斯平喊叫。

“那儿是银般的河！”

“还有金黄的玉米！”

“那儿是巫婆的窗！”

“还有仙女的门！”

“还有正在冒气的果锅！”

“依逢奈正在抛球！”

接着他们俩又一起叫起来。“这儿是我们的弟弟费里克思！”三个孩又互相拥抱在一起。

转之间，乌多里和克里斯平穿上了他们的木鞋；城里的人们从餐厅里走来，看到三个衣衫槛褛的小孩，也就是那三个小王，正在奔向天堂，不过克莱里纳，就是他们称巫婆的老妇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

小王们在第二天中午钟敲十二下时赶回了天堂。依逢奈正在门等候着他们，看到三十人都张着嘴走来，她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们饿了，依逢奈！我们饿了！”他们吵吵嚷嚷：“饭好了吗？”

“稍等一下，”依逢奈笑着说：“我准备饭时你们最好先把你们碗里剩下的吃掉。”

每个人都立即坐到餐桌旁去，吃起天堂里的果来，乌多里吃的是他剩下的桃，克里斯平吃的是他剩下的苹果。费里克思吃的是他剩下的杏。

“锅里不会多来啦！”依逢奈唱了起来，她把球抛来，击掌呼唤：“午饭！”一会儿功夫，勺将他们的碗装得满满的。孩们大大地拼命吃，可是乌多里刚吃了两，突然停下来大声说：“我知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