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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黎明前的笛声(4/4)

,跑遍了所有的房间,心里越来越失望。胖胖持不懈地搜遍了整个小岛,最后他完全绝望了,坐在地上伤心地大哭起来。

鼹鼠赶跑过去安这小动,可河鼠却迟迟不动,满腹疑云地久久注视着草地上一些的蹄印。

“有个——伟大的——动——来过这里,”他若有所思地慢慢说;他站在那里,左思右想,心中翻腾得好生古怪。

“快来呀,河鼠!”鼹鼠喊。“想想可怜的老獭吧,他还在渡苦等呐!”

他们答应胖胖,要带他好好玩一趟——乘河鼠先生的小船在河上游一番,胖胖的心立刻得到了安。两只动领他来到边,上了船,让他安安稳稳坐在两人当中,打起桨往回湾下游划去。太已经升得老,晒在洋洋的,鸟儿们无拘无束地纵情歌唱,两岸的鲜冲他们频频微笑。可不知怎的——他们觉得——儿的颜,总比不上新近在什么地方见过的那样丰富多采,那样鲜艳夺目——那究竟是在哪儿呢?

又来到主河了。他们掉转船,逆而上,朝獭朋友正孤独守候的地划去。快到那个熟悉的渡时,鼹鼠把船划向岸边,把胖胖搀上岸,让他站在纤上,命他开步走,又在他背上拍了拍,算是友好的别,然后把船驶到中。他们看着那个小家伙摇摇摆摆顺着纤走去,一副满意又自得的神情。只见他猛地抬起嘴,蹒跚的步一下变成了笨拙的小步,脚步加快了,尖声哼哼着,扭动着,像是认什么来了。他们向上游望去,只见老獭一跃而起,纵他耐心守候的浅滩,神情张又严肃。他连蹦带,跑上纤,发一连串又惊又喜的吼叫。这时,鼹鼠把一只桨重重地一划,掉转船,听任那满的河把他们随便冲向哪里,因为,他们的搜寻任务已经大功告成了。

“河鼠,好奇怪。我到疲乏极了,”鼹鼠有气无力地伏在桨上,由着船顺。“你也许会说,这是因为我们整宿没睡;可这并不算回事呀。每年这季节,我们每星期总有半数夜晚不睡觉的。不;我觉得像是刚刚经历过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件;可是,什么特别的事也没有发生呀。”

“也可以说,是某非常惊人的、光辉的、好的事情。”河鼠仰靠着,闭上睛喃喃。“我的觉跟你一样,鼹鼠,简直疲乏得要命,但并不是疲倦。幸亏咱们是在河上,它可以把咱们送回家去。太又晒到上,的,钻到骨里去了,多惬意呀!听,风在芦苇丛里曲儿哩。”

“像音乐——遥远的音乐,”鼹鼠昏昏睡地说。

“我也这样想,”河鼠梦悠悠懒洋洋地说。“舞蹈音乐——那节拍轻快又绵绵不绝的音乐——可是还带歌词——歌词忽而有,忽而没有——我断断续续能听到几句——这会儿又成了舞蹈音乐——这会儿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剩下芦苇细细的轻柔的窸窣声。”

“你耳朵比我好,”鼹鼠悲伤地说。“我听不见歌词。”

“我来试试把歌词念给你听,”河鼠闭着睛轻声说。“现在歌词又来了——声音很弱,但很清晰——‘为了不使敬畏长留心——不使笑变为忧愁——只要在急需时求助于我的威力——过后就要把它忘记!’现在芦苇接茬又唱了——‘忘记吧,忘记,’声音越来越弱,变成了悄悄话。现在,歌词又回来了——

“‘为了不使肢撕裂——我松开设下的陷阱——陷阱松开时,你们就能把我瞥见——因为你们定会忘记!’鼹鼠,把船划近些,靠近芦苇!歌词很难听清,而且越变越弱了。

“‘我是救援者,我是治疗者,我鼓舞山林里的小小游——我找到山林里迷路的小动,为他们包扎伤——嘱付他们把一切忘怀!’划近些,鼹鼠,再近些;不行,没有用;那歌声已经消失,化成了芦苇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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