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说，“老师说过，到都要找，对吧？杨纳士的院没人找过，这是肯定的。万一杨纳士有个呢？没人知那座院里有什么东西。不过，万一那里有个呢？”

“就是有，你怎么拿？你怎么到他的院里去看？”德克说。他现在兴趣也上来了。他看看他足智多谋的兄弟，再看看那堵墙。“要是野洛都办不到，想想你怎么能办得到？”

“不错，可是野洛是一个人，我们是两个。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你从后面的墙爬上去。”

“想让石把我的给砸掉？”德克说。“真多谢你了。”

“你不要爬过墙。只要好像爬的声音。可是不探。懂吗？这样，杨纳士一听见，定会到后墙脚下等你过来，他会请你吃石。可是如果你很大的响声，继续爬，又像爬不上去，这样他就不会听见我开后院的门。我偷偷去看一下，甚至还能捞一把樱桃。懂吗？他不会呆在靠近那堆石的地方，他会在墙脚下等你。而且他真要转看见我，我就跑大门。”

“你会跑，如果你不像野洛那样，没跑就先了。”

“我不会！因为坐在乡下等你的时候，我好像知没有的人会心情变坏似的……”尔不想再解释了。连对德克解释都不可能。他找不着适当的字。

德克看看他。“好吧，是个办法，”他勉同意了。“如果你敢，我就敢。”于是德克向后墙走去。

尔把木鞋脱掉，提在手上，蹑手蹑脚地一直走到木墙的门前。他蹲在那里，等候德克爬墙的响声。他从板向里面张望，可是看不见院里的动静。现在他听见德克了，德克的木鞋着木板墙，好像爬上去又下来的样。尔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是否有椅转动，杨纳士是不是移向后墙。终于他听见椅轻微的吱嘎声。院中没有其它声音。杨纳士自己保持死一般的静默。现在德克又发了响声，好像是又一次向上爬去。椅的吱嘎声又向后墙移去。

尔起来，掉门栓，轻轻把门推开。门枢没有响声，他放了心。为了避免声，他只把门开得能够挤去，一手提着木鞋。

尔到那个有围墙的院啦！计划成功啦！樱桃树下有一小堆石，但杨纳士离那儿很远。他在后墙下，瞪着墙，等着德克过来。尔好奇地四面张望。树上满挂着闪烁的锡罐和青的樱桃。绳的一垂在树下。院角有个小棚。四不见车，除非在小棚里。尔踮着脚尖，偷偷向樱桃树走去。

他的睛一直注意着杨纳士的后背。他的心停止了！德克闹得正起劲，他把一只手伸过墙，这样更便于爬、踢的响声。尔看见他在玻璃和钉之间摸索，试探可以着手的地方。而杨纳士坐着，盯着那只摸索的手，德克太过分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杨纳士举起臂膀瞄准。他手里有块石！他随带着石！正向德克的手瞄准。他会把德克的手打烂！

“德克！下去！”尔叫。

德克的手，随着这声喊叫消失了，可就在这同时，杨纳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掉转了椅。尔站在樱桃树下，有气无力地抓着那双木鞋。他可别了啊！他猛地把视线从杨纳士上移开，向大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