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时，车链永远安装在上，以便在雪的泥泞路上增加牵引力。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没来得及在莉莉恩婶婶准备好味早餐的厨房里停留，我们赶忙先到大烟草屋去。佛瑞德叔叔和三个堂兄已经站在的横梁上，传递刺鼻、易断的烟草了。小淘气和我迅速地搭上那简易的升降机升上横梁。小淘气坐在这上，有不知所措。不过它喜这新鲜的玩意儿，在灯笼的反下，它的睛发金绿的光芒。它大概心想，人类真无聊，坐这机。

我在横梁上认真工作了将近一小时，就觉得有力不从心了，实在比不上爸爸，更别说和佛瑞德以及三位壮的堂兄比了。说真的，板条上的烟草是不比刚收割时重，但站在橡木上抱着它们平衡自己，对我而言实在很吃力。我手没接稳，使一个板条上的烟草打到我下面的人，而掉到三十英尺下的地面去。这说明我已疲惫了。父亲平静地说：“史特林，你还是带你的浣熊去厨房看你婶婶吧！”

掉了烟草，令我到很羞耻，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我打神继续下去。可是一不小心，我又失手，烟草又打到我底下的人。我只好提起一个灯笼，和小淘气爬上斜坡，走厨房。

莉莉恩婶婶搂着我，抚小淘气，说：“我们实在不该在凌晨两叫醒你们。来，喝杯咖啡、吃松饼。”

“我喜雪的气候，”我说，“更喜吃你的松饼。”我给小淘气一块，它上表示还要更多。

“我很兴你们能来，史特林。我的那几个男人得如何了？”

“我们在每一边铺四层。”我说，“这大约是四分之一的收获量，不过我打翻了一决板条，莉莉恩婶婶。”

“没关系，你还是个小孩嘛！”莉莉恩婶婶安我。

“我不再是小孩嘛！”我辩解，“我已经十二岁了，也有一百磅重，和小淘气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磅了呢！”

“你们都长大了！”莉莉恩婶婶伤地说，“我不喜看到事变化太快，小孩一个个长大，他们的父母逐渐老了。”

“你并不老哇，莉莉恩婶婶。”

“我已经四十七岁了。”

“这正是我母亲的岁数。”我说，“她会永远都是四十七岁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要不要再喝咖啡或吃松饼。然后我们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各想各的心事。

“史特林！”莉莉恩婶婶终于又开了，“我想你会上大学，去接受一些专业知识，或为自己什么事，对不对？”

“在我们家，上大学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叔叔可是永远也不送我们家的男孩去上大学，甚至不会让他们去学校学技艺的。”

她的语气里并没丝毫埋怨和痛苦，她说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对于这情况，我了解得比她清楚。佛瑞德叔叔是我们家族中唯一没受过大学教育的。听说他也不愿意他孩的成就超过他。

莉莉恩婶婶在这古老的农场上，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上天堂。可是，我开始在她目光中看到一丝忧虑。

“以后你可能会选修什么专业科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