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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森林湖泊小淘气响诗(6/7)

,它叨叨絮絮地边骂边爬上树,不谅解这个惩罚。

那钓者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

“对不起!让你失去了那条鳟鱼。”我抱歉地说。

“多一条少一条,有什么差别呢?”

“可是那条很漂亮。”我一边说一边把网放在他脚下,“我敢打赌它有三磅重。”

“孩,喜它吗?”

“我不能要你最好的鱼。”

“最好的鱼?”他再度开怀大笑,“你带着小浣熊一起到我的木屋去,我给你看一条真正的鳟鱼。”

当我走木屋的厚木板门后,似曾相识的觉又涌上心,那个大房门的岗石火炉、书架和熊坐毡——如果我不曾住过这里(当然没有),那么我一定在梦中住过。

他名叫贝尔特·布鲁斯。他让我看他曾钓到的重达十一磅的鳟鱼,他把它和那枝钓它上钩的假蚊钩陈列在上方,真得像条活鱼似的。我抱起小淘气,让它清楚地欣赏这条完的褐鳟鱼。它上前想摸仍着饵的鱼,我的小浣熊对假蚊钩太兴趣了。

地被这木屋中的摆设和气氛所引,那大的松木,有的约有四十英尺,因剥落而被涂上油漆;那以白椽木钉成的厚地板,非常容易清理;还有舒适的椅和窗边可以眺望河景的长桌、汽油灯……,这一切完的设计,很适合夜晚在燃着桦木的火炉旁看书。

布鲁斯先生把那装饰假蚊钩的帽,挂在小淘气够不着的挂钩上。在小淘气忙着四玩耍时,他指着放假蚊钩的厨柜给我看。我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的柜,每十瓶瓶罐罐里都装满从溪里网起来的昆虫,还有人造的假蚊钩模型。布鲁斯先生的生活,似乎与这些东西密不可分了。

那些小屉保存着制造假蚊钩的用品,都是自于同一工匠之手。每一个屉中放着不同的实,还摆着樟脑防虫蛀。那红、赤黄、灰白的大假蚊钩纤都取自于公,这些全都是英国的。他还自己养红狐狸和兔取它们的上的,用细得像蜘蛛丝的金线或银线把系在钩上。蚊钩的尾用细长的羽制成,通常都取自白翁。

接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打升唯一上锁的屉。我立即发现那是野鸭的羽

“我一生中只过这一只。”他说,“我需要这些羽,否则有些蚊钩无法系牢。”

那些羽闪闪发光,是北的鸟羽了。

当我专心学习如何绑假蚊钩时,小淘气发现了熊坐毡。那熊面目狰狩,张牙咧嘴。小淘气像只小猫般悄悄贴近,准备在对方攻击时,可随时往后退。我猛拉坐毡,小淘气慌地朝后跌了一跤。但它仍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上又回摸摸熊鼻,再用锐的手摸摸那只玻璃珠。最后它确定那熊不是真的,立刻爬到大的熊上,洋洋得意,好像它打败了劲的对手。它很快地、舒服地蜷曲在上,打起盹来。

“布鲁斯先生,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叫我贝尔特就好。”他说,“是的。我一个人住,我想换了别人也会这么,我没办法和女人相,她们太净了。”

“我也有同。拿我大来说,她每年冬天都会来住,我喜她;可是,每回她来,就埋打扫、换窗帘、移动家。她不能忍受我把书搁在窗台边,一定要上把它放回书架上。真希望我有一栋像这样的木屋。”我说。

贝尔特说:“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我在芝加哥经营运动材店三十年才退休,每年五月初到十月底来此度假。这是我的辛劳代价啊!”

“我会为了拥有这样的木屋而努力工作。”这是我渴望实现的。

“你和你的小浣熊要不要来块火三明治?”

“好。”

“跟我到‘冰屋’去,我们来切片大的火。”

我牵着小款熊,避免它恶作剧。到“冰屋”时,贝尔特突发奇想,说要称一下小浣熊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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