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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训(3/4)

实验方法,吴老师带领我一起翻阅杂志,建立实验装置,其中最困难的是要有一台现成的,不必钱的压电源(约一二万伏)。最后采纳了一位实验员的建议,把一台闲置不用的静电发生改造了作压电源。我们修旧利废,寻找仪,不到一个月时间,一切都已安排就绪。于是,就开始了数据记录工作。4个月后,在吴老师指导下,我成功地完成了这一实验工作,并且写了毕业论文。吴老师对这一工作很满意。当我在1942年发表了一篇关于中微探测问题的文章,吴有训老师看到后很是赞赏,并且亲自代为请求范旭东奖金。钱三作毕业论文时,跟吴有训老师一个真空系统,他很兴,可是当一个真空系统刚成时,一真空,突然整个玻璃设备炸碎了,银也了一地,把钱三吓了一大,赶快跑去告诉吴老师。吴老师让他赶快把窗打开,立即跑来,以防银中毒。过了两天,吴老师把钱三叫去,一责备都没有,鼓励他再,结果,钱三毕业论文的实验完成得很好。

1938年底,张文裕由英国留学回来。在英国时通过同学介绍,曾经写信给国民党防空学校,希望能把自己在欧洲学习的一防空技术,用来为抗战服务。回国后,在贵等了40多天,才接到回信,叫他另寻“就”。投抗战不成,他到很苦闷,只好写信给吴有训。吴有训立即介绍他到四川大学理系教书,半年后又推荐他到西南联大理系任教。1961年,国家派张文裕到苏联杜布纳联合研究所,接替我的工作,担任中国组组长。那时,赫鲁晓夫已经撕毁合同,公开掀起反华狼,吴有训听说了这情况,一再对张文裕说,要多学习党的方针政策,了解斗争情况,多向党组织请示。张文裕临走时,吴有训鼓励他说:“你一定要有勇气。”张文裕由于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在联合所工作4年多,在政治上持了原则,研究工作也取得了成绩,为我国理研究培养了骨力量。

吴有训从事教育工作50余年,他的学生遍布中外,先后为祖国培养了几代理学工作者。王竹溪、钱伟长、钱三、彭桓武、何泽慧、葛燧、杨振宁等,都是中外知名的科学家。但是他从不满足,经常检查自己的教育思想和方法,唯恐因有差错而贻误后人。吴有训曾多次谈起中国教育制度上的弊病,中国是受封建思想影响很的国家,教育上受科举制度的影响,考书本,重分数,一次考试定终。他说:“念书念书,把人都念傻了。”他曾谈起过回旋加速的发明者劳仑兹,劳仑兹是吴有训在芝加哥大学研究生院的同班同学。在研究生院时成绩只是一般,同学们也不重视他,但是他发明了回旋加速,对理和理研究起了划时代的作用。在西方科技先国家的历史上,了不少这样的人。吴有训认为单纯调书本,调分数,是不利于培养科学人才的。

吴有训教授教育护青年的心情,在他晚年的时候,显得更加切、烈。他逝世前一天的晚上,还在给钱学森写信,推荐湖南山区的一位农村青年教师写的论文——《略论宇宙航行》。在惟炎那里,有一张老人在临终前不久,用战栗的字迹书写的字条:“惟炎同志:请注意范君的建议,我很赞赏。”这是他对中国科学院理研究所范海福同志写给他的建议的批示。“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吴有训一生献教育、科学事业,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仍念念不忘为后来者铺路。

是非分明,有烈的国主义思想解放战争时期,正当辽沈、平津和淮海三大战役行得十分激烈的时候,在国东北新英格兰剑桥的一个公寓里,住着当时南京国民党统治区南京中央大学校长吴有训。他是到国来考察的,早就该回国了,而他却住在一个朋友家里不走。国民党想要在南京苟延残,要人支持,尤其是著名的科学家,更不放过。几次写信、拍电报,促吴有训归国返校,但他都没有予以理会。等到人民解放军大军渡过长江,全国即将解放的时候,才登上横渡太平洋的船回归祖国,希望在久已期待的统一的中国土地上,为教育和科学事业贡献力量。这表明吴老师不但在自然科学工作上,认真严格,一丝不苟,在关系民族国家前途明暗的重要关,也是是非分明,同全国大多数人民同呼、共命运,没有一糊的。

像大多数旧社会成长起来的知识分那样,吴有训教授,作为一个正直的、善良的科学家,一开始只是厌恶旧社会反人民的政治,对反动官僚的勾结拉拢,嗤之以鼻。但是另一方面,他对中国共产党和她所领导的解放事业也缺乏了解,难免有脱离政治、超党派的思想。在新中国成立后召开的中国理学会第一届会员代表大会上,他在讲话中有刻的反省,他说:“我们过去的确有着厌恶那反人民的政治的优。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却很惭愧,我们很少参加人民的政治活动。有一些青年理工作者投人民政治活动,不是受到我们老一辈的鼓励,而是凭他们自己的努力认识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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