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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3/10)

又很快搁浅。下一回该周桦取我的教训了,潇洒而过,相从又相逾。不知怎的,总有一竟争的潜意识,想把别的船甩后。

电影摄制组徐心制老的一条船搁浅了。这位来自贵州的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的格堪评全队“十佳”。他一开始就和我建立起极好的友谊。看到老徐“落”,正在拉纤拖船,我呼叫:“唱,唱沱沱河船夫曲!”徐老果然咿咿唔唔哼起一曲。唱的竟是《伏尔加船夫曲》。

四川电视台的秦军、姚遥、刘及队员李大放组合的一条船,漂得也不轻松。

秦军师不利,立在船上边漂边拍时,蓦然撞在桥墩上,连人带摄像机都被打,顿时不能使用。这意味着拍电视的机会被剥夺。累死累活地赶来,不就是为了拍摄?

现在只能纯漂。秦军损失惨重,一定鬼火攻心。但剥夺者是天公,秦军要骂也只能骂天。他们材沉重,走在最后。途经一小河汉时,他们听到有人呼叫,停船去看,是周桦!他不知怎样被冲到那“濠濠”里去了。想逆拖上来,半天不动。

随后,武警的潘树军等也赶来,将周桦救汉河。周桦孤独,直问秦军:“我的老喃?”他是想打听我的去向。长于打诨科的秦军故作糊涂:“脑袋在你的颈项上嘛!”周桦遂和秦军他们并和一哨。

傍晚靠岸,已是周疲乏,很想躺下。在这“澄黄原野”上,只有东一棵西一棵的草和大片糙的沙砾,躺在地上也不会舒服。不知谁摆了一个充气气垫床,便有好几个人坐上去休息。没有一帐篷搭起来——已为运帐篷的那艘船还没有到,是刘辉和一名武警在驾那只船。好一会,刘辉现了,骂着那位同船人,说是把重船全丢给他一个人划。现在那船搁浅在上面200米,一气之下,弃船而来。

大家都累得够呛,刘辉也没有想去把那船夹的动静。这样下去,帐篷什么时候搭得起?突然间,我就觉得我应该有义务去船。也许前不久那次“黑河事件”

的影响已经潜伏于心,憋着一“要得不比队员差”的念。我业已看,最艰苦的环境,是最容不得差别的环境,人会变得比平时更计较同甘共苦、条件均等。即便是一位长,如果在这个队伍中给人以养尊优的印象,也会立即失去群众。我很快脱掉已经换好的羽绒衣,穿上那件筒里冰凉的“鬼服”。涉前去把那条搁浅船摇松,顺拖了下来。

第一次搭帐篷,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担心那帐篷会本搭不起——这是一奇特的心情。秦军、姚遥他们早就说好要住我们的帐篷。都来帮着敲楔、立撑杆。

一个状如吕宾的瓦楞巾的“屋”立起来了。另外两岗亭式的帐篷,由漂队和武警的一些人搭起来,基本上是正方形,中间突起哥特教堂式的一个尖。4个女队员则专用一项很小的尼龙帐篷。这一住房而积,决定了每帐篷都必须超负荷使用。我们这个“瓦楞巾”是3个人的设计在成都锦城服装厂定的,约7平方米,刚好放三张气垫床。但今夜它必须睡8个人!“公馆”有了,第二件麻烦事就是气垫床。气垫床是箱式的,倘若胀了,方方正正像个席梦思。这样“蛮”的东西,使用气筒都要打许久,何况嘴?但却又必须用嘴!买它的时候售货员就是这样说的。我了一阵,空空毫无反应,好像它本就不可能用嘴来胀!好像生产它时的设计思想本就是错误的。空气又稀薄,闲着还吁吁的,更何况来气垫床,不把双肺都痛才怪!但是奇迹发生了:电视台的小刘居然胀了一个!

其肺活量简直令人刮目相看。有了这一个,迷信就打破了,证明其余2个也都是能胀的。但刘了一个就再难连续作战,要“歇一下气啰”。余成也胀了一个,不简单!

当帐篷里并排摆了3个气垫床,并铺上3床镶得很漂亮的狗后,帐篷里简直成了豪华居室!秦军再扭亮他的旅行式日光灯挂在里面,就更是锦上添了。

“窝”好,已快散架,再没有力来吃的。但喜讯很快传来,武警的同志已在开始埋锅造板。在队上,他们是多功能的能人!最开始,他们接受的使命是“安全保卫”,主要提防人患,当然也防兽类。但从第一天起,他们显然就是“以漂为主”,兼营别业了。和原来在名分上正式确定的十几个“漂队员”同化了。

因此称他们为“漂队员”决不会错……

这里连一堆粪都捡不到。固燃料因超重在成都机场没有运。遂劈掉几个船架烧饭。这些船架原来准备安在橡船上,使木桨有个支撑。但一天就没有派上用场,于是用材转为用柴。你可以从这些细节看行动仓促的痕迹,然而,这“仓促”是必要的,因为要抢时间——抢在国人肯。沃前面。

汉布、潘树军们其实的并不是饭,而是“汤”——一尾酒、腊八粥般的大杂烩汤,它也是这支探险队力的一大检阅:把红烧、榨菜、雪菜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一锅烩。汤熟,就着此羹吃压缩粮。这一锅成型的汤以后基本上成了制,成了“老一味”的东西,人称“漂汤”,或“山西浆糊”,回顾起来,这是我们的一段幸福时期。

本来还想记录一东西,但既无力,也无可能了。8条汉要在帐中就寝。在3床气垫床的脚底下又挤了一个小气垫床,刘因为气垫床有功而把那小床作了“专铺”。3个“箱床”要睡7人,挤挤复挤挤。余成基本睡在地下,李申则被挤帐篷……

被太晒红的,火辣辣地痛。防晒油青已经抹过了,但仍然不济。连肤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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