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帝保佑我，”斯什先生说，“如果他们当中不是还有一个疯丫！”

这时候威廉回来了，脸上带着恶意的冷笑，他后面跟着一个警察。斯什先生用哑的声音郑重地悄悄跟他讲了半天。

“我想你是对的，”警察最后说，“不怎么样，我把他们带走，告他们非法拥有，有待查问。上级会理这件事的。大概会把那两个疯丫送到疯人院，把那两个男孩送到改造所。好了，来吧，小朋友们！吵闹也没有用。你领着这两个姑娘走，斯什先生，我盯住这两个男孩。”

四个孩又生气又吓坏了，话也说不来，给押着走过罗彻斯特一条条街。发怒和受辱的泪蒙住了他们的睛，因此罗伯特撞到一个路人上也没看到是谁，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唉呀，这是真的吗！噢，罗伯特少爷，你这会儿在什么啊？”还有一个同样非常熟悉的声音说：“黑豹，我要和我的黑豹走！”

他们撞到莎和小宝宝上了！

莎的态度令人敬佩。她对警察或者斯什先生告诉她的话一个字也不肯相信，甚至当他们要罗伯特在一个拱门下面翻他的袋，拿金币来的时候也一样。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她说，“你们疯了，你们两个！本没有金币——只有这可怜孩的手，上面全是煤灰和尘土，就像个扫烟囱的。噢，我真不愿看见今天这样的事！”

孩们觉得莎这样非常仗义，尽十分不讲理，直到后来才记起沙仙曾经答应过，它实现的希望女仆们都看不见。因此莎看不见这些金币，只是说了真话，自然也没说错，不过并非什么格外仗义。

当他们来到警察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警察把他们的事情告诉警长。警长坐在一个空的大房间里，房间一有个难看的东西，像儿童室的婴孩围栏，是关犯人的。罗伯特猜想这到底是牢房还是犯人给押在那里受审的地方。

“把金币拿上来，警官，”那警长说。

“把你们的袋翻来，”警察说。

西里尔没有办法，把他的双手伸袋，却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接下来开始哈哈大笑——一古怪的伤心大笑，它使人觉得更像是哭。他的几个袋都是空的。其他孩的袋也一样。当然，太下去了，沙仙变来的所有金币全不见了。

“把你们的袋翻来，别发那怪声，”警长说。

西里尔把他那些袋翻来，他那件外衣的九个袋个个都翻来了，但每一个袋都是空的。

“怎么回事！”警长说。

“我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搞的——这些狡猾的小叫！他们一路走在我前面，我也一直看住他们，不要引起路人注意，不要妨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