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呢？”我母亲说，“雷米是真会去接济他的叔父的。”

“当然。亲的妈妈。”

“他过什么补赎②了吗？”我母亲问。

②补赎：宗教语言。指犯了罪的人，要过补赎后，才能得到上帝宽免。

“他已经把自己的命运输了个光，以致只好向曾经被他迫害过的和他想害死过的人乞讨面包，这就是补赎。”

“我已打听到他同谋的消息。”博说。

“是那个吓人的德里斯科尔吗？”西亚问。

“德里斯科尔本人应该还在那些岛上。我指的是德里斯科尔家里的那些人。德里斯科尔太太有一天不知怎么被烧死了；她没有睡在桌上面，而是躺在火里了。阿仑和南德刚判放罪，他们一定是和他们的父亲团聚去了。”

“那么卡特呢？”

“小卡特在照顾她的长寿的祖父。这两个人现在仍旧住在红狮院里。老儿有钱，他们过得不算苦。”

“假如她怕冷呢，”西亚笑着说，“我真可怜她，那老儿是不喜别人靠近他的炉的。”

在浮现来的往事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话要说，因为每一个人的回忆不会完全一样，因此互相谈各自的回忆总能使人到愉快，这就是把我们连接在一起的纽带。

晚宴结束的时候，西亚走到我边，把我拉古老样式的大的窗里。

“我有个主意，”他说，“我们过去经常为那些毫不相的人演奏，现在该是很好地为我们的人演奏一场了。”

“你真是个没有音乐就没有乐的人，随时随地都在想着音乐。你还记得把吓跑的事情吗？”

“你想不想演奏你的那不勒斯曲？”

“非常愿意。正是这支歌曲使丽丝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我们就各自去拿自己的乐，在一个漂亮的丝绒衬里的盒里，西亚拿一把旧提琴，如果我们想售的话，最多值两法郎。我从里取琴，由于风雨淋，竖琴的木都了原木的本。

大家在我们的周围围成了一圈。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狗，一只鬈狗，卡比，它场了。我的好卡比已经老了，它的耳朵也聋了，但它的视力还一直很好。它从卧着的睡垫上认了竖琴。为了演，它蹒跚地走了过来，嘴里闪着一只放茶杯的托盘。它想立起后绕着“贵宾”们走一圈，但它已经力不从心了；于是蹲下来，一只爪放在它的，向“贵宾”们施一礼。

我们唱完歌曲，卡比勉勉地站了起来，开始“募捐”。每个人都把“捐款”放在它叼着的茶托里，卡比获得了一笔令人惊叹的收；它叼着托盘来到我跟前，这是它从未得到过的最可观的收，都是些金币和银币，一共一百七十法郎。

我吻了它的鼻。啊！我想起了，每次它使我减轻忧虑和痛苦的时候，我总是吻它的鼻的，我的这个苦难童年时代的回忆，忽然在我脑中唤起了一个想法，我应该立刻把这个想法向大家讲来。

这笔收将是我们大家为救助狼小乐师们而建筑躲避风雨的房屋的基金的第一笔款项，余下的将由我母亲和我支付。

“亲的夫人，”西亚吻着我母亲的手说，“我请求您让我在您的事业中也尽一份小小的力量。如果您乐于接受的话，我在敦举办的第一场音乐会的收，将加卡比的收之中。”

我的回忆录手稿还短缺的一页，就是我的那支那不勒斯歌曲的谱。西亚是个比我明得多的音乐家，他替我谱写了这个谱，也替我完成了这回忆录的最后一页。请看①：

①歌词原文是用意大利那不勒斯地区方言写成的，译者用散文诗译。

哦，虚情假意，冷酷负心的女人，

多少次啊，我发过绝望的叹息；

为什么我那烧枯的心哪，

象圣殿的蜡烛又燃起摇摆的火焰？

哦，貌无双的夫人，只因我耳边又

响起您的名字。

哦，如果您是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