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法国，和西亚一去意大利，去国，甚至逃到天涯海角。

冷静地考虑过以后，我暗自决定，在同伯兰妈妈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应当非常审慎，这并不是我有意不信任她，啊，这个好女人，我知她是多么地疼我，待我是多么地真心诚意，但我看到过她在丈夫面前怕得发抖的样。如果我讲得太多，她可能在无意中把我说的重复给伯兰听，这就给他提供了找到我的法，就是说重新把我抓到他的手里。我须得严密提防，至少不要在我自己上漏。

西亚去后，我就问伯兰妈妈。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愿意告诉我吗，伯兰去黎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还用说吗，我的孩，太愿意了。”

太愿意了！我到有些惊奇。

在继续说下去以前，伯兰妈妈往门的方向瞅了瞅。

直到放心了，她才又来到我跟前，压低了嗓满脸笑容地对我说：

“好象你家里在找你。”

“我的家！”

“对，你的家，我的雷米。”

“我还有个家，我？我能有一个家吗？伯兰妈妈，我，一个弃儿！”

“人家现在正在找你，你应该相信，他们当初并不是自己情愿把你扔掉的。”

“谁在找我？啊！伯兰妈妈，说吧，快说吧，我求求你！”

突然，我好象发了疯一样地喊了起来：

“不，这不可能，是伯兰在找我。”

“不错，是伯兰在找你，但他在替你的家找你。”

“不，是为他自己，为了再抓到我，再卖掉我，但他是抓不到我的。”

“啊！我的雷米，你想，我怎么会容忍他这样呢？”

“你上当了，伯兰妈妈。”

“你瞧，我的孩，你应该懂事一，听我把话说完嘛，你一也用不着害怕。”

“我什么都没有忘记。”

“听着，我要说的是我亲耳听到的，这你总该相信了，是吗？噢，到下个星期一刚好是一个月，那天，我正在面包房活，一个男人，应该说是一位先生，走我们家，伯兰这时刚好在屋里。‘您就叫伯兰吗？’这位先生问，听他音不象本地人。‘对，就是我。’罗姆回答说。‘是您在黎的勒得依大街捡到过一个孩，又是您把他养大的，是吗？’‘是的。’‘请您告诉我，这孩现在在哪里？’‘要您手来什么？’罗姆反问他。”

假如伯兰妈妈是在骗我，或者她自己受了伯兰的骗，那她转述的伯兰的回答就应该是有善意的，但我听得来，她丝毫也没有替伯兰说好话，她讲的确实是她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