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求归结起来共两句话：要多，吃料要少。

“这一大概是不错的。”西亚指着一白说。

“我想那一更好。”我指着那枣的说。

兽医说服我们既不选这一，也不选那一，而是走向第三。这是一小，细长的，发红，耳朵和面颊是棕的，睛周围是黑的，围着鼻央有一白围。

“这是一罗埃格地区的，正是你们要的那。”兽医说。

有一个瘦个农民用缰绳牵着它，兽医问他这要卖多少钱。

“三百法郎。”

这机灵、漂亮、神态狡黠的小早已征服了我们的心，可是一听这价钱我们又大为丧气。

三百法郎！我们买不起。我向兽医暗示，表示我们应该另选一，兽医也向我暗示，相反，他认为我们应该持还价。

于是一场讨价还价的争论开始了。兽医提一百五十法郎，农民只肯减十法郎。兽医又加到一百七十法郎，农民再减到二百八十法郎。

这场争论终于到了无法再行下去的地步，兽医就不再价，却更走近些去仔细地观察这，他认为的太细，脖太短，角太长，不发达，也长得不好。

农民回答说，既然我们这么懂行，他情愿以二百五十法郎卖给我们，好让这碰上一个合适的主人。

这么一来，西亚和我又到害怕了，我们两人都以为这是不中用的。

“我们去看看别的吧。”我说。

农民一听这话，极力留住我们，又减了十个法郎。

减来减去，最终减到二百一十法郎，他不肯再让了。

兽医用胳膊肘了我一下，让我们明白他刚才说的都不是真话。这实实在在是良，但二百一十法郎，对我们来说是个大数目。

这时，西亚转到后面，在尾上了一长，撂了他一蹶。

这下我就拿定了主意。

“好吧，就二百一十法郎。”我说，以为这就完事了。

我伸过手去接缰绳，农民不让。

“我老婆的礼钱呢？”他说。

我们又开始了新的讨价还价，最终同意给二十个苏作为他老婆的礼钱。这时我袋里只有三个法郎了。

等我再次伸过手去的时候，农民又抓住了我的手，就象我是他的老朋友似的地握着。

对了，既然我是他的老朋友，就不该忘记给他女儿一酒钱。

他女儿的酒钱又让我们付十个苏。

当我第三次伸手去接缰绳的时候，我这位农民老朋友又挡住了我。

“你带笼了吗？”他问我，“我只卖，不卖笼。”

因为我是他的朋友了，他愿意以三十个苏把笼让给我，这不算贵。

必须有副笼才能牵走我们的呀，我只得又舍掉三十个苏。最后一算，我们只剩二十个苏了。

我于是数了二百一十三法郎。又第四次把手伸过去。

“你的缰绳呢？”农民问，“我卖给你笼，可没有卖给你缓绳呀！”

缰绳值二十个苏，这是我们仅有的二十个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