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了。你仔细看看，应当看得见树林的。”

我仿佛看见一片黑黑的东西，我说我看得来这是树林。

希望增添了我的力量，我的轻快了，脚底下的路不那么了。

然而，我觉得维泰利斯所说的五分钟简直是永恒的。

“我们在这条正上已经走了不止五分钟了。”他停下来说。

“我也觉得是。”

“车印是往哪里去的？”

“一直往前的。”

“采石场的应当在左边，我们肯定已经从它前面经过，但是没有发现它。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什么都不容易。可是从车印上看，我们该明白：我们走得太远了。”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车印没有往左拐。”

“转去走回路吧！”

我们又往回走了。

“你看见树林了吗？”

“看见了，在左边。”

“车印呢？”

“没有。”

“我的睛是不是瞎了？”维泰利斯了睛说，“一直往树林那边走过去，你拉着我的手。”

“有一墙。”

“那是堆石。”

“不，我可以肯定地对您说，这是墙。”

墙离我们几步远，要证实我的话是很容易的。维泰利斯不能求助于睛，只好走上几步，用手去摸被我称作“墙”而被他叫“石堆”的障碍。

“确实是一堵，是用石一块块有规则地砌起来的，我还摸到了抹的泥灰呢！在哪儿？你找找车印看。”

我弯着腰沿墙摸过去，一直走到也没有发现车印最细小的痕迹。我回到维泰利斯边，又向相反的方向找了一遍，结果是相同的：碰。墙上任何地方都没有，地上也没有通向的路或四沟的痕迹。

“我摸到的尽是雪。”

境十分可怕，我的师傅很可能迷路了，这儿肯定不是他要寻找的采石场。

我对维泰利斯说，我摸到的只是一片积雪而不是车印。他等了等，没有回答我什么，尔后，他再次摸摸墙，从这一摸到那一，卡比对这一举动到莫名其妙，不耐烦地狺狺狂吠。

我跟在维泰利斯的背后。

“需要再往远找一找吗？”

“不用了，采石场用围墙围起来了。”

“是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