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无数光束。

第一个节目演完，卡比用牙齿叼着小木碗，用两条后在“贵宾”面前转圈。要是钱币没有落本碗，它就煞住脚步，将木碗伸圈外，把它送到手够不到绳圈的人群面前，前扑在不肯轻易掏钱的观众上，汪汪地叫上二、三声，并在它想打开的袋上轻轻拍几下。

随之而来的是观众的叫喊声，乐的说话声和嘲笑声。

“这狗真鬼！谁有鼓鼓的钱包，它都清楚。”

“得了，掏掏腰包吧！”

“他会给的。”

“他才舍不得呢！”

“还有您叔叔的遗产哩，怕什么？”

钱币终于在它的藏被挖了来。

这段时间，维泰利斯一声不吭，两不离那只小木碗，用小提琴拉了几首快的乐曲，小提琴随着乐曲时而抬，时而放低。

卡比很快回到主人边，嘴里得意地衔着装得满满的木碗。

现在到我和心里上场了。

“女士们，先生们！”维泰利斯一手拿弓，一手拿琴，连说带比划，“我们继续演，请诸位观赏一迷人的喜剧，剧名叫《心里先生的仆人》，又名《两个中最蠢的未必是你认定的那一个》。象我这样的人，向来是不喜事先为自己的戏和演员捧的。不过我要向诸位说一句话：请睁开睛，竖起耳朵，准备鼓掌！”

被维泰利斯称之为“迷人的喜剧”的，实际上是一哑剧，即只用动作而不用语言来表演。这是一名副其实的哑剧，因为其中的两个主要演员——心里和卡比——是不会说话的，第三个角——即我本人——是开说不了两三句话的人。

为了让演员的动作易于被人理解，维泰利斯就戏的背景加上几句台词，并作些解释。

就这样，他悄悄地奏着军乐，宣布心里先生——一位在印度战争中升官发财的英国将军——登场。到这天为止，心里先生唯一的一个仆就是卡比。可是这位将军现在想找一个“人”来侍候自己，心里先生的财力完全有可能使自己实现这一奢望。自古以来，畜生总是人的隶，而现在该是颠倒过来的时候了。

心里将军嘴里叼着雪茄烟，来回踱着方步，在等候仆人的到来，它往观众脸上烟圈的表演真值得一看哩！

将军等得不耐烦了，象一个快要大发雷霆的人，转动着大珠，龇牙咧嘴，捶顿足。

以将军跺脚三次为信号，我该在卡比的陪同下场了。

如果我忘了我要扮演的角，那狗一定会提醒我的。照约定的时间，它向我伸爪，把我引到将军边。

将军一见我，遗憾地伸着两只胳膊。怎么？这就是给它推荐的仆人？它走到我的鼻尖下打量我，在我周围转来转去，轻蔑地耸耸肩膀。

它神态稽，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观众心里有数：它是把我当成十足的傻瓜，而且，这也是观众的觉。

这戏从各个方面来表现我的笨拙。在每一幕里，我都要一件新的蠢事；心里却相反，它不错过每一个机会，去显示它的聪明和机智。

在长时间地审视我以后，将军对我表示怜悯，吩咐给我备午饭。

“将军认为：这孩吃饱肚后就不会那么愚蠢了。”维泰利斯说，“咱们瞧吧！”

我在一张小桌前坐下，餐已经摆好，餐巾放在餐盘里。

这块餐巾派什么用场？

卡比示意我使用餐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