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您不专心。心里，您该挨剋了。”

话不多，却已经够分量了。

“，”排练结束时他问我，“你觉得对演戏会习惯吗？”

“没有把握。”

“你不讨厌演戏吗？”

“不讨厌，我喜。”

“一切会顺顺当当的。你聪明，更为可贵的，或许是你的专心。专心加听话，什么事都能成功。你看看我的狗，把狗和心里作一番比较。心里可能更聪明、伶俐，但它不听话。别人教的，它学得快，也忘得快。更严重的，别人要它的事，它向来不快快地去。它反抗，动不动闹别扭，本难改嘛，所以我不生它的气。猴不象狗，它缺乏责任心，从这一上来说，它是劣等动。你懂吗？”

“好象懂了。”

“孩，你要用心，听话。你该的，要力争好。生活的成败，全在这上面！”

说着说着，我壮大了胆告诉他：在排练过程中最使我到惊讶的，是他对心里、狗和我表现来的始终如一的耐心。

他对我淡淡一笑。

“看得来，”他对我说，“直到今天为止，你一直和一些对待牲很暴的农民生活在一起，他们认为只有举着木才能驱赶牲，这是个讨厌的过错，暴者所得甚微，温顺者所得甚多——如果不是全的话。我嘛，我从不对动发火，所以才能把它们驯养成今天这个样。我要是揍它们，它们就会提心吊胆，而惧怕会麻痹智力。再说，我要是大动肝火，我自己也不会成为今天这样的人，我不可能养成忍耐的格，去经受各考验，赢得你的信任。教育别人的人自己同时也在受教育。我给狗上几堂课，狗也给我同样多的教育，我发展了狗的智力，狗陶冶了我的格。”

我对他讲的每一句话都觉得奇怪，我忍不住声大笑。

“你觉得很怪，是不是？一条狗能教育人？可是一不假。你想想吧，你承认狗会受它主人的影响不？”

“哦，那当然啰！”

“这样你会懂得，主人对他的狗行教育时，他首先必须为人师表。假如我在训练卡比时大发脾气，那卡比会怎样呢？它就会养成发脾气的习，换句话说，它学了我的坏样，它也会变坏的。狗几乎总是它主人的一面镜。谁看到了狗，谁就等于看到了它的主人。你让你的狗给我看一，我就可以说你是什么样的人。盗的狗必定是坏，小偷的狗必定是小偷，无知的农夫养的狗必定野，斯文的、和蔼可亲的主人喂养的狗必定可。”

我的伙伴——狗和猴——与我相比，它们有一个长，即习惯于在观众面前亮相，所以它们对第二天的到来并不害怕。对于它们来说，只是它们已经过一百次或者已经是上千次的事罢了。

我可不同。我的心象十五个吊桶打——七上八下。倘若我的角演不成功，维泰利斯会怎么说呢？观众又会怎么评论呢？

我愁百结，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了，我又在睡梦中见到捧腹大笑的观众，他们在拼命嘲我。

第二天我们就要离开客店去广场演，我的心情张极了。

维泰利斯走在前面，他昂首，用两只胳膊和脚打着拍，用金属短笛起华尔兹舞曲。

卡比在维泰利斯后面，背上骑着悠然自得的心里，后者完全是一副英国将军的打扮，穿着一镶有金边的红上衣和红，双角大羽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