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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三月(5/7)

护你的!你不知吗?将来父亲母去世了以后,和你最要好的朋友来藉你的人,除了这姊姊,再没有别的人了!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会替你劳动去,替你张罗面包,替你筹划学费的。我终你,你如果到了远方去,我更看不见你,心总远远地向着你的。啊!安利柯啊!你将来长大了以后或者遭到不幸,没有人再和你伙伴,你一定会到我那里来,和我这样说:"姊姊!我们一块儿住着吧!大家重话那从前快乐时的光景,不好吗7你还记得母亲的事,我们那时家里的情形,以前幸福地过日的光景7大家把这再来重话吧!"安利柯!你姊姊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张开了两臂等着你来的!安利柯!我以前叱贵你,请你恕我!你的不好,我早已都忘记了。你无论怎样地使我受苦,有什么呢!无论如何,你总是我的弟弟!我只记得你小的时候,我抚抱过你,与你一同过父亲母亲,看你渐渐成长,长期间地和你过伴侣:除此以外,我什么都忘了!所以,请你在这本上也写些亲切的话给我,我晚上再到这里来看呢。还有,你所要写的那《洛格那的血》,我已替你誊请了。你好像已经疲劳了!请你开你那屉来看吧!这是乘你睡熟的时候,我熬了一个通夜写成的。写些亲切的话给我!安利柯!我希望你!

——姊姊雷尔维

我没有吻姊姊的手的资格!

——安利柯

格那的血(每月例话)

那夜,费鲁乔的家里特别冷静。父亲经营着杂货铺,到市上货去了,母亲因为幼儿有病,也随了父亲到市里去请医生,都非明天不能回来。时候已经夜半,日间帮忙的女佣早于天黑时回家了,屋中只剩下脚有残疾的老祖母和十三岁的费鲁乔。他的家离洛格那街没有多少路,是沿着大路的平属。附近只有一所空房,那所房在一个月前遭了火灾,还剩着客栈的招牌。费鲁乔家的后面有一小天井,周围围着篱笆,有木门可以。店门朝着大路,也就是家的。周围都是寂静的田野,这里那里都是桑树。

夜渐渐了,天忽下雨,又发起风来。费鲁乔和祖母还在厨房里没有睡觉。厨房和天井之间有一小小的堆间,堆着旧家。费鲁乔到外游耍,到了十一钟光景才回来。祖母担忧不睡,等他回来,只是在大安乐椅上一动不动地坐着。他祖母常是这样过日的,有时竟这样坐到天明,因为她呼迫促,躺不倒的缘故。

雨不绝地下着,风打着窗门,夜暗得没一些光。费鲁乔疲劳极了回来,上满沾了泥,衣服破碎了好几,额上负着伤痕。这是他和朋友投石打架了的缘故。他今夜又和人吵闹过,并且赌博把钱输光了,连帽都落在沟里了。

厨房里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那安乐椅的角上。祖母在灯光中看见她孩狼狈的光景,已大略地推测到八九分,却仍讯问他,使他供的坏事来。

祖母是全心全意着孙的。等明白了一切情形,就不觉哭泣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说:

"咽!你全不念着你祖母呢!没有良心的孙啊!乘了你父母不在,就这样地使祖母受气!你把我冷落了一天了!全然不顾着我吗?留心啊!费鲁乔你走上坏路了!如果这样下去,立刻要受苦呢!在孩的时候了你这样的事,大起来会变成恶汉的。我知的很多。你现在终日在外游,和别的孩打架、钱、至于用石打架,恐怕结果将由赌变成可怕的——盗贼呢!"

费鲁乔远远地靠在橱旁站着听,下碰着了前,双眉皱聚,似乎打架的怒气还未消除。那栗发覆盖了额角,青碧的垂着不动。

"由赌变成盗贼呢!"祖母啜泣着反复地说。"稍微想想吧!费鲁乔啊!但看那无赖汉维多·莫左尼吧!那家伙现在在街上浮着,年纪不过二十四岁,已过两次监牢。他母亲终于为他忧闷而死了,那母亲是我一向认识的。父亲也愤恨极了,逃到瑞士去了。像你的父亲,即使看见了他,也不愿和他谈话的。你试想想那恶汉吧,那家伙现在和他的党徒在附近逛,将来总是保不牢颅的啊!我从他小儿的时候就知他,他那时也和你一样的。你自己去想吧!你要使你父亲母亲也受那样的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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