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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4)

充分的理由相信它是把我当成一只小猴了,因为它不时用它的另一只爪轻轻地挲我的脸。它正这么玩着,忽然从小房的门传来一阵响动,好像是有人在开门,这打断了它的兴。它突然窜上原先来的那个窗,沿着导和檐槽,三条走路,一条抱着我,从窗一直爬上邻屋的屋。猴将我抱去的那一刻,我听到格兰姆达尔克立契一声尖叫。这可怜的姑娘急的好像快要疯了一样。王这一带整个儿沸腾了。仆人们跑着去找梯里有好几百人看见那猴坐在一座楼的屋脊上,前爪像抱婴孩似地抱着我,另一只前爪喂我吃东西,将颚一侧颊里的来往我嘴里填,我不肯吃,它就轻轻地拍打我,逗得下面的一帮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想这也不该怪他们,见了这样,除了我,谁都毫无疑问要觉得可笑的。有几个人往上丢石,想把猴赶下来,可立即就被严令制止了,要不然我就会被砸得脑浆飞迸。

这时梯已经架好,几个人爬了上来。猴见状,发现自己几乎被四面包围,而三条又跑不快,只好把我放在屋脊的一片瓦上,自顾逃命。我在瓦上坐了一刻;这里离地面有三百码。我时时都觉得会被风刮下来,或者是自己昏目眩,从屋脊一直到屋檐。但是,给我的保姆跑的一个诚实可靠的小伙这时爬了上来,他把我装到他的袋里,安全地带下了地。

我被那猴咙里的脏东西都快要噎死了,幸亏我亲的小保姆用了一细针把脏东西从嘴里来。接着我大吐了一阵,轻松了许多。可我还是很虚弱,那可恶的畜生得我腰是伤,我不得不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国王、王后以及里所有的人每天都派人来探望我的;我生病期间,王后陛下还亲自来看过我几次。那猴是被杀了,王后同时下令,以后内不准再饲养这

恢复后上去朝见国王,谢他对我的。这件事使他很开心,他好好地开了我一顿玩笑。他问我,躺在猴怀里时有何想?愿不愿意吃猴给我的?它喂我吃东西的方式我觉得怎么样?屋的新鲜空气是不是很开胃?他还想知,要是在我自己国内碰到这样的事,我会怎样?我告诉国王,我们欧洲没有猴,有的都是从别的地方当稀罕东西运到那儿去的,而且都很小,如果它们敢向我攻,我可以同时对付十二只。至于我最近碰到的那只可怕的畜生(它实际有一象那么大),如果不是我当时吓坏了,想不到在它把爪我房里来时,用我的腰刀狠狠地给它一下将其砍伤(说这话时我手刀柄,样十分凶狠),也许它那爪缩都来不及呢,更不要说伸来了。我说这番话时气十分定,就像一个人唯恐别人对他的勇气有怀疑似的。可是我的话只引来哄堂大笑,就是陛下周围那些理应毕恭毕敬的人,也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就使我想到,一个人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也无法与之比较的人中间竟还企图死要面,真是白费力气。可自从我回到英国后,像我这行为的人还真不少见;就有那么一个卑鄙的小人,没有贵的,没有丰采,缺少才智,连常识也不备,却居然敢自自大,想跟王国内最了不起的人相提并论。

我每天都要给里人提供几个可笑的故事;格兰姆达尔克立契虽然特别我,但每当我她认为能讨皇后兴的傻事之时她就跑去向王后报告,这说明她也是够狡猾的。一次小姑娘上不舒服,她的女教师就带她到城外三十英里的地方去呼新鲜空气;车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够到达那里。她们在一条小田埂旁边下了车,格兰姆达尔克立契把我乘坐的旅行箱放了下来,我就走到外边去散步。田埂上有一堆屎,我偏偏想过去试一试手。我起跑,可是不幸一近了,正好落到屎当中,一直陷到两个膝盖。我好不容易才从粪堆里跋涉了来,一脏兮兮的,幸亏一个跑的用他的手帕替我了个净。后来保姆一直把我关在箱里,直到到了家才把我放来。小姑娘很快就把发生的一切报告了王后,那几个跑的也把这件事在内四传播,所以一连几天大家都以我为笑柄,乐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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