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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4)

大意了事故;如果我坐车,也不致于被颠坏。为了防止老鼠的闯我还要求他们在门上安把锁。铁匠试了好多次才打了他们那里从未见过的一把小锁;据我所知,英国有一位绅士家门上的锁比这还要大些。我想法把钥匙留在自己的一只袋里,怕格兰姆达尔克立契会丢。王后又吩咐找最薄的丝绸给我衣服。那丝绸和英国的毯差不多厚,穿在上十分笨重,后来穿习惯了才好一些。衣服是照这个国家的式样的,既像波斯服又像中国服,穿起来倒也庄重大方。

王后非常喜我陪着她,少了我她简直饭都吃不下。她吃饭时,在她的饭桌上她左肘旁边摆一张桌和椅给我用。格兰姆达尔克立契站在放在地上的一张小凳上,挨着我的桌帮着照料我。我有一整银制的碗碟和其他必备餐,和王后的餐比起来,它们和我在敦一家玩店看到的用来作娃娃房里摆设的餐差不多大小。这我的小保姆放在她袋里的一只银盒里,吃饭时我要用她就拿给我,平常的时候她便亲手把它们洗得净净。和王后一起吃饭的只有两位公主,大的十六岁,小的那时才十三岁零一个月。王后总是把一小块放到我的碟里让我自己切着吃。她非常愿意看我小地吃东西,把这当成一乐趣。王后实际上胃并不大,但至少吃下的也是十二个英国农民一顿饭的饭量;见她这样,我有一段时间非常恶心。她能将百灵鸟的一只翅膀连带骨一嚼得粉碎,而那翅膀就有九只长足的火那么大。她往嘴里一小片面包,但那也有两个价格十二便士的面包那么大小。她用金杯喝饮料,一就喝一大桶多。她的餐刀有两把镰刀拉直了那么长,汤匙、叉和其他餐也都成相应的比例。记得有一次因为好奇,于是就让格兰姆达尔克立契带我去里看一些人吃饭;十几把像这样大的刀叉又同时举起,我觉得在那以前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吓人的景象。

我前面已经说过,星期三是他们的安息日,每逢这一天,国王、王后和王、公主们照常规要在国王陛下的内里一起聚餐。如今我已是国王的大臣了,每当这时候,他们就把我的小桌椅放在他左手边的一只盐瓶跟前。这位君王很乐意同我谈,向我了解一些关于欧洲的风俗、宗教、法律、政府和学术方面的情况,我都尽可能一一给他介绍。他脑灵活,判断确,我说什么他都能发表十分聪明的想和意见。不过我得承认,一说起我亲的祖国,说起我们的贸易、海战和陆战、宗教派别和国内的不同政党,我的话就有多了。他所受的教育使他成见极,终于忍不住,问我是一个辉格党还是一个托利党。他接着转过去对他的首相说(首相手持一权杖侍候在国王后,那权杖差不多有“王权号”[当时英国最大的一艘船。]的主桅那么),人类的尊严实在微不足,像我这么大的小昆虫都可以模仿。“不过,”他又说“我敢保证这些小东西倒也有他们的爵位和官衔呢,他们建造一些小窝小就当作房屋和城市了,他们修饰打扮以炫人耳目,他们谈情说,他们打仗、争辩、欺诈、背叛。”他就这样滔滔不绝地一直说下去,把我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我那伟大祖国的文武百官都堪称霸主,它可使法国遭灾,它是欧洲的仲裁人,是德、虔诚、荣誉和真理的中心,是全世界仰慕和到骄傲的地方;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家,想不到竟如此不被放在里。

但是我当时的境是不能对这伤害表示有什么怨恨的,仔细考虑过后,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受了伤害。因为几个月下来,我已经看惯了这个国家的人的样,听惯了他们的言谈,中所见的每一件事也都大小相称,起初见到他们躯与面孔时的恐惧至此已逐渐消失。如果这时候我要看见一群英国的老爷太太们穿着华丽的生日服装,在那里装腔作势,视阔步,鞠躬,空谈闲聊,说真的,我也很有可能要笑话他们,就像这里的国王及其要员笑话我一样。王后常常把我拿在手里站在一面镜前面,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就一览无余地现在了我的前,这时候,说心里话,我就忍不住要笑话自己。再没有比这样的对照更可笑的了,我因此真的开始怀疑,我的材是否已经比原来缩小了好几倍。

最使我气愤、最让我到屈辱的莫过于王后侏儒了。他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个最矮的人(我确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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