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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5)

我记得在利立浦特时,那些小人的面容在我看来是世界上最丽的了。有一次我同那里的亲密朋友,也就是一位学者也曾谈论过这个问题。他说,我的脸他从地面往上远看比近看要光。漂亮得多。他承认当我把他拿在手里和我靠得很近时,乍一看我的样特别吓人。他说都能在我的肤上见到大坑,胡茬比野公猪的鬃还要十倍,面孔也是由多不同颜组成,不舒服。不过允许我为自己辩白一下,我其实和我国的大多数男同胞一样漂亮,每一次旅行也并没有把我晒黑。另一方面,说起朝廷里的那些贵妇人时,他又常常跟我说,这个人有雀班,那个人嘴太宽,还有什么人鼻过大,可我是一也看不来。我承认他的这一见解已经足够使大家明白了,而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一说,兔得读者们认为那些人长得真是丑陋不堪。我得替他们说句公话,他们是一个丽的民族,尤其是我那主人,虽然只是农民一个,我从六十英尺的看他,相貌是非常匀称端庄的。

吃完中饭,主人去监督他的雇工了,从他的声音和手势我可以看他严格嘱咐妻要小心看着我。我累得很,想睡觉,女主人看了来,就把我放到了她自己的床上,把一条净的白手帕盖在我的上,但那手帕比一艘战舰的主帆还要大,也非常糙。

我大约睡了有两个钟,梦见在家与妻儿女在一起,这就更凭添了我的痛苦。我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在一个两三百英尺宽。两百多英尺的大房间里,躺在一张二十码宽的床上。女主人因要忙家务便把我一个人锁在屋中。床离地面有八码。因为生理上的需要,我不得不下床。我不敢随便叫喊,而就是喊了,我睡的房间离那一家人所在的厨房很远,我这样的声音本不抵用。正当我在这境况下时,两只老鼠忽然缘着帐幔爬了上来,在床上跑来跑去嗅一阵,有一只差跑到了我脸上,我吓得一下翻站了起来,腰刀行自卫。这两只可怕的言生竟敢对我两面夹攻,其中一只抬起前爪来抓我的衣领,幸亏它还没来得及伤害我,我就将它的肚剖开了。它倒在了我脚下,另一只看到它同伙的下场立即就跑,但逃跑时背上也狠狠地挨了我一刀,血涔涔地来。大功告成以后,我慢慢地在床上来回走动以平定呼,恢复神。两只畜生有一条大獒犬那么大,但要灵活、凶猛得多,所以要是我睡觉前解去了带,我肯定是被它们撕成碎片吞吃了。我量了一下死老鼠的尾,发现差一英寸就有两码长了。老鼠的尸还躺在那里淌血,我到恶心,但却没有办法把它仍下床去。我见它还有气,就在它脖上猛砍了一刀,这才彻底结果了它的命。

没过多长时间,女主人来到了房间,见我浑是血,赶跑过来把我拿在她手中。我手指死老鼠,又笑着给她手势使她明白我没有被伤着。她兴极了,喊来女佣用火钳夹住死老鼠把它扔到了窗外。接着她把我放到了桌上,我把沾满了血的腰刀给她看,又用上衣的下摆把刀净,然后放回了刀鞘。这时我急不可耐地要一两件别人无法替代的事情,就竭力让女主人明白要她把我放到地上。她把我放在地上以后,我因为不好意思,只能指指门向她连鞠几躬,此外便没有别的办法来一步表达我的意思了。这个好心的女人最后好不容易才明白我要什么,就又用手拿起我,走园,把我放在了地上。我走到离她约有两百码的一边,打手势请她不要看我或者跟过来,然后躲在两片酸模树叶之间解除了生理上的需要。

我希望可敬的读者能原谅我说这些琐碎的事。在没有脑的俗人看来,这类事也许显得无关要,但它们无疑能帮助哲学家丰富想象,扩大其思想和想象的范围,无论是对于社会还是个人都有好。这也就是我将这篇游记和其他几篇游记公之于世的唯一目的。我所叙述的都是事实,丝毫没有在学问或风格上炫耀卖。但这次航行中的所有情景都给我留下了极其烈的印象,地刻在我的记忆之中,诉诸文字时没有漏掉一个重要事件。然而经过严格校订,我还是抹去了初稿中比较不重要的几个段落,怕人家指责我的游记冗长和琐碎。旅行家们常常受到这类指责,可能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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